江泊舟缩了缩脖子,心想幸好我没去争,不然现在头疼的就是我了。
一直沉默的凌清忽然开口了:“此案极为复杂,三天的时间限制不合理。恕我直言,整个寒蝉卫没有人有把握在三天就破获此案。”
旋即看着桂天宝:“就算是二总管也办不到。”
桂天宝心中大怒,丫丫个呸的,这个女人竟然这般公然不给老子面子。
“他才来寒蝉卫多长时间,已经快速晋升到铜牌了,如今马上又有机会晋升到银牌,这是鸡鸣巷中多少兄弟兢兢业业几十年也未必有的机会,难道其他人就没有意见么?”桂天宝本来就能说会道,此时越说思路越清晰,“想要短时间内破格提拔到银牌,他必须做出常人做不到的成绩才能服众,这有问题么?”
凌清皱了皱眉头,她本就不喜说话,如今嘴替林雀不在身边,她哪里说得过对方。
还是松赫图出来打了圆场:“桂总管言之有理,宋牧驰确实需要做出一些常人无法办到的事情才有资格晋升。只不过这次涉及公主遇刺案,倒是不能因为太过仓促办出什么冤假错案,这样吧,我给你五天的时间,你可办得到?”
最后一句话是看着宋牧驰的。
宋牧驰行了一礼:“多谢大总管,不过倒也不必五天,三天足以。”
松赫图眼神一眯,凌清疑惑地看着他,江泊舟则不停地使眼色,连一直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的云婵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心想这个家伙是不是失心疯了。
桂天宝确实心中大喜,马上跳了出来:“军中无戏言,可敢立军令状?”
“有何不敢,”宋牧驰话锋一转,“不过若是三天内有人故意扯后腿……”
桂天宝拍了拍胸膛:“这你大可以放心,这三天内谁敢坏你的事,就是跟本总管过不去!”
他清楚这样复杂的案件三天绝对不够,担心他到时候甩锅,所以期间绝不会下绊子,也不允许其他人去骚扰他,到时候让他死得心服口服。
“那就多谢桂总管。”宋牧驰神色平静。
桂天宝虽然是故意陷害他,但也说到了关键点,想要这么快破格提拔到银牌,他必须要让所有人都服气才行。
而且还能借这个机会让查案没有任何掣肘,不然还要防着桂天宝的暗箭,5天时间看似更多,却未必够。
松赫图点了点头:“好,既然如此,在场诸位都是见证,三天之后若是你不能破获此案,就军法处置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