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宋牧驰领着分配给他的两个铁牌寒蝉卫出门——只是去调查一个普通民宅,而且刺客已死,这样的配置已经足够了。
“让你们跟着我执行这样没功劳的任务,实在是不好意思啊。”宋牧驰向两人拱了拱手,寒蝉卫上下应该都知道他和马陆不对付,跟着他执行任务,显然是被耽误了。
“宋大人别这么说,这次任务是我自己主动申请的,我一直很佩服你,想在你身边学点东西。”说话的年轻人名叫陈术,今年刚满十六,是训练处刚毕业的新兵,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少年气。
他生得瘦小,骨架伶仃,一身寒蝉卫的公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,像偷了大人衣服穿的孩子。
“佩服我?”宋牧驰有些意外,他看得出对方绝不是拍马屁,而是极为真诚。
“大人不久前也只不过是个铁牌,只身从楚国逃亡来这里,还被上司针对,哪怕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,大人依然没有自暴自弃,短短时间就破获几起大案,升级成铜牌,我常以大人的事迹激励自己。”陈术说话时的眼睛很亮,那是少年对未来充满无数憧憬的光芒。
“你小子也能跟宋大人比么,看看人家这长相气度,聪明才智,哪样是你能比得上的?”旁边的中年人笑了起来,他叫安全,四十出头,个子不高,微微发福,跟陈术的少年心气截然不同,他的圆脸上常年挂着一种谦卑的、讨好的笑容。
陈术顿时涨红了脸:“我自然不敢跟宋大人比,我只是想跟着大人学习。”
宋牧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:“哪有什么敢不敢的,有志者事竟成!”
陈术眼前一亮,顿时激动无比。
一旁的安全摇了摇头:“干我们这行,保住一条小命比什么理想未来重要多了,一辈子安安全全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陈术神色一僵,脸上有些愤愤不平:“难道你就没理想么?”
“我的理想啊,就是每天早点散值回去陪老婆和一对儿女。”想到家里人,安全油滑的脸上闪过一丝温馨之色。
陈术对此嗤之以鼻,这个安全四十几岁了还是个铁牌,这样没能力没上进心的经验有什么作用。
三人聊着聊着已经出了大门,宋牧驰正要说点什么,忽然目光一凝,只见石狮子上坐着一个金发少女。
她很随意地坐在狮子背上,一双光洁修长的大白腿一颠一颠的,轻轻地踢着一个金色的腿环,让人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跟着那上下翻飞的腿环转,还是跟着那玉-足……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