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际上骨子里最爱面子,如果今天不是你,他以后恐怕在寒蝉卫都抬不起头来。”
她衣袖中露出一截皓腕,当真是肤色白腻,宋牧驰急忙起身:“嫂嫂客气了,只是举手之劳而已,当不起这样的谢礼。”
“对你是举手之劳,对我们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,这寒蝉卫步步凶险……”洛晴欲言又止,旋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也许喝得太快了,有些被呛到,几滴酒液从唇角滴下,一路滑过她修长白-皙的脖颈。
宋牧驰不敢多看,急忙也一饮而尽。
“夫人你又揭我老底。”江泊舟笑骂道。
“牧驰又不是外人。”洛晴娇嗔地横了他一眼。
“说得对,我自罚一杯!”江泊舟哈哈一笑,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。
洛晴则是体贴地又替宋牧驰满上。
宋牧驰心想这夫妻二人未免太热情了吧。
不过这种热情还是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,想到了昔日在湖陵城中和哥哥嫂嫂畅饮的时光。
此时鉴心小筑中,摆满小菜的桌旁的任非烟有些无聊地问道:“还是没看到那家伙的身影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