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北方抱拳:“臣谢陛下隆恩。”
安从进突然冲他龇牙,紧盯着赵美眼睛一字一顿道:“从今日开始,公主府不许进,不许出,为免细作投毒伤害公主殿下和世孙,所有进口之物都不能入府,你们把守好各个进出口,谁若是放进来一粒米,放出一只苍蝇,军法处置!”
禁军们大声应和:“是!”
赵美面色平静,安从进却气得胸膛起伏。
威胁却看不到对方惊慌失措和讨饶,实在是气人得紧。
最气仇人的办法就是过得比他好,还要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安从进握紧了手中的剑,冷哼一声,扫了一眼赵美身后的门,转身就走:“让人入府,将这两处院子也围起来。”
“等一等,”赵美站起身来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,他冲安从进笑了一下,下一刻,匕首就从自己脖子上轻轻划过,血丝渗出。
安从进瞳孔紧缩,扑上去:“你干什么?”
公主府的护卫训练有素,刷的一下出刀挡在赵美身前,怒视禁军。
赵美冷淡地道:“你们可以围着公主府,但不许进入公主府一寸,安从进,既然是保护,就不要越界,在家祖父那里,世孙可比公主重要,不要招惹我,某才十岁,年幼,尚不知生死。”
安从进脸色惨白,恶狠狠地盯着他正在缓慢出血的脖子。
疯子!
赵家的人都是疯子!
无知者无畏,他怎么就忘了,赵美还是个不要命的疯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