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哎呦……”
柴六娘捂住脑袋,转头去瞪三哥。
柴三郎:“不要乱解读,太子之位不能单纯根据贤能来定。”
“为何?这样的位置自然是越厉害的人坐越好,现在之所以连年战乱,不就是因为皇帝不够厉害吗?”
“厉害不等于能服众,”柴三郎道:“人是很复杂的个体,除了能力和道德,还有法理。刘盈能保住太子之位是因为合乎法理。”
“法理是啥?”
柴三郎笑了笑道:“可能很扯,但法理的根源其实是利益,是制定法理者的群体利益。”
见柴六娘惊诧,柴三郎就摸了摸她脑袋道:“法律、规则,一直是代表统治阶级利益的统治手段,所以你看绮回汉惠,不能只看绮里季贤能保住刘盈的太子之位,你还得看刘盈身后代表了谁的利益,绮里季又为什么站在他那边。”
柴六娘张大了嘴巴,半晌才道:“好难啊。”
“不,学习是最轻松的事,我们站在纸外,看到的是几千年来许许多多先贤的智慧,不必经历他们的苦痛就可以得到他们留下的瑰宝,相比去亲身经历,这不是很轻松的事吗?”
“好小子!”一道爽朗的大笑声在几人耳边炸响,廊下,一个高大、温润的老人家一脸惊叹欣慰地看着他,然后扭头问郑谦:“这是你的学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