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寺庙出钱出粮救助灾民。
柴三郎听得怔住。
五代十国的历史里,他记住的人不多,寥寥几个,石敬瑭是一个,出卖燕云十六州的儿皇帝,实在是太出名了;
冯道也是其中一个,但他知道冯道是因为司马光。
这位的名声似乎不是很好。
但郑谦很推崇冯道。
而今看,这位被司马光评为“大节有亏,无耻之尤”的名臣是个务实之人。
郑谦也道:“冯司空不做虚幻之事,他与明公一样,坚持应该交好契丹,安抚石敬瑭,但在知道皇帝下旨移镇之后他就放弃了进谏,只私下救扶百姓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柴六娘高高举手道:“义父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!冯司空是知不可为便放弃!”
郑谦一噎,也不能说不对,甚至还很贴切,就是吧,听着对冯公不太友好。
柴三郎却点头道:“一个理想主义,一个现实主义,不能直接定论谁对说错,六娘,我还是那句话,我们要辩证的看待问题。”
正想接着问那他们谁对谁错的六娘把话囫囵咽回去,声音降八调:“好吧,我知道了,我学一学。”学不会可不能怪她哦,什么辩证,从两方面,从各个方面看……好难啊~~
郑谦看了柴三郎一眼,没有追问,而是道:“从明日开始,去冯府后你们就自己看书写字,不要打搅先生们,要多听多看,勿要多言。”
柴六娘和柴三郎一口应下,她顺势问道:“明天还是我和三哥去吗?”
郑谦又敲了一下她额头:“想得美!”
第二天柴六娘就老老实实地待家里习武。
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三哥和郑先生找薛乙三说了啥,他今天火气特别大,本来说好要给她准备的沙子也不备了。
一整天只让她打坐调息练内功,或是绑着沙袋跑来跳去。
柴六娘心痛不已。
趁着她休息的功夫,柴三郎一边给她的手掌重新上药,一边道:“你到底在心痛啥?修习内功和轻功不比练硬功强?”
“薛师父说我可以两个都学。”
“专精有时候比贪多更有用。”柴三郎道:“你现在还小,内功没练起来才会觉得硬功好,等你内功练起来,力气有的是。”
柴六娘就举起手掌道:“本来薛乙三要教我练掌的,就是把沙子炒热,然后用手掌不断的去劈,去扎,把手掌练得跟精铁一样,他说练成以后,我一掌劈在仇人的脖子上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