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六娘嫌弃地看了薛瑾一眼:“你看他像是能绑土袋的样子吗?你不要我可就自己都用了。”
薛令仪立即点头:“你用吧,别管我了。”
六娘一听,就把土袋绑在手臂上了。
薛乙三出来看见,薛瑾空手空脚一招一式练得极为痛苦,而柴六娘双腿双手绑着土袋一招一式练得虎虎生风。
薛乙三目光不由的更多放在柴六娘身上。
柴三郎非常地有规划,练完三遍就停下,他回顾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课业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旁边屋子里的郑谦。
郑谦坐在窗前,一脸严肃的看着手中的信。
从那天晚上吕琦走后,朝堂再没有消息传来,前两天大家都还很放松,今天早上郑先生特意早起出门,回来后虽然极力做出平静的模样,但眉头紧蹙,看上去并不好。
柴三郎垂下眼眸思索,片刻后起身走进屋里。
薛乙三只瞟了对方一眼就挪开视线,从开始带他们习武开始,他就只盯着薛瑾和柴六娘。
不,应该说只盯着薛瑾,柴六娘都是顺带的。
在他看来,能学到多少看他们,他只用心教导薛瑾,毕竟他们的交易在郑谦的干预下已经半废止。
“郑先生。”柴三郎站到桌前。
郑谦抬头看满头大汗的柴三郎,轻轻一笑,示意他坐下,还给他倒了一杯茶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是留在洛阳了吗?”
郑谦沉吟道:“暂时留在洛阳。”
“我和六娘的户籍在大火中烧毁了,虽然如今户籍管理松散,但也不能一直无籍无户,我们得罪了卢相,还得罪了许多人,他们要是认真找麻烦,这些都会成为把柄。”
郑谦若有所思:“你想落户洛阳?”
柴三郎:“不论是落在何处,我想先有一张户籍,若是落在他处,是不是还得办相应的路引?”
“你说得对,”郑谦喃喃低语:“是应该早点准备起来。”
柴三郎松了一口气,趁热打铁:“我们若上了户籍,就不能再论序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郑谦笑道:“当时你们拜明公为父时曾通过姓名,你还罢,六娘却没有取名字。”
柴六娘耳尖,虽然在呼呼的打拳,依旧听到了房间里对话,她就跟只猿猴似的原地蹦两下就蹦到了窗外,扒拉着窗口大声道:“我有名字的,我爹和我娘给我取了名字。”
郑谦笑问:“叫什么?怎么当时在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