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衙门的人打听了一下,其实昨天已经放满了今天的单子,只是想出城的人多,为了安抚百姓,所以今天会加放一些。”
柴三郎摇头叹道:“人太多,名额少,肯定轮不到我们了。”
但他也没让六娘出队伍,他前后看了看后低声道:“我一会儿去和前面的人打听打听他们是怎么来的这么早的,你继续在这里排队。”
六娘听得一愣一愣的,问:“衙门还没开门呢,你咋打听到的?”
柴三郎就刮了一下她鼻子:“傻子,点卯点卯,就是在卯时点册,衙门是没开,但人已经来了,点卯之后会出来吃早食,我去早食摊上蹲他们了。”
“那衙门啥时候开?”
“辰时。”柴三郎抬头看了一眼太阳,指着一角屋顶道:“你就看那里,等太阳到那个位置衙门就开了。”
柴六娘愣愣地扭头去看太阳,果然,等太阳慢慢蹦到屋角,衙门大门缓缓打开,衙役伸着懒腰走出来,看了一眼门口这几支长队伍,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道:“都排好队,不得喧哗,谁若闹事,三日不得来办单子!”
柴六娘用力踮起脚尖往前看,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头和僵立着的肩膀,在衙役的呵斥下一动不动。
柴六娘突然打了一个寒颤,等柴三郎钻出人群回到她身边,她还低着头没回过神来。
柴三郎高兴道:“我问清楚了,晨钟是卯时响的,但宵禁寅时就解了,只要出门小心点就不会被巡街的禁军查,还有胆大的,直接在附近找个街巷躲起来,等到寅时直接摸过来……你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白?”
柴六娘满眼迷惑,却还是摇了摇头:“没事,三哥,排到我们了就能买到单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