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娘一秒钟又改掉了自己的职业规划,特别老实的在太阳下山前打了三遍薛乙三教的拳,晚上临睡前还认真打坐找气感。
她觉得自己没有决定做幕僚还是做护卫前,还是什么都学一点。
而且郑先生武功也很好,剑法使得很好,保护自己不成问题。
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幕僚,也得习好武艺。
郑谦很满意六娘的好学,但他也发现了,这孩子有点好动。
轮到她留家里时,他布置给她的大字,回来一检查,前面几个都写得很好,后面就开始潦草,写到最后字形都变了;
轮到她跟着去冯府时,他只要教她超过两刻钟,她就开始腾挪抓挠,往往他转头教薛令仪的一会儿功夫,一回头人就不见了。
对了,冯府书童体验不到十天,薛瑾他们还只能在工房附近打转,她已经把冯府前院都摸透了,有一次甚至仗着性别和年纪摸到了后院。
最后是管家把她提溜回来。
那之后,冯府对后院的管理更加严格,凡是要到后院去的,都要过两道门。
郑谦的温和面孔再也维持不住,终于亲手制作了一把竹制的戒尺:“你这孩子真是太不听话了……”
柴六娘泪盈于睫,哭着认错,下次还敢。
四个学生,柴荣学习进度最快,性格最稳重,即便公正如郑谦,也不由偏爱他三分;
而最抓他注意力的就是柴六娘,尤其是在冯府,真是一错眼人就不见了。
而薛瑾和薛令仪就要乖巧懂事得多,加上他们一直是郑谦教导,对他们的课业进程他很熟悉,再教两个孩子简直是得心应手。
一时之间,郑谦大半注意力都被柴家兄妹俩吸引走。
对哥哥:双眼发亮,天才啊天才,我将教出一个天才!
对妹妹:双眼冒火,这孩子聪明则聪明,但怎么能顽皮成这样?
柴六娘几乎隔一天就要被打一次手心,左右手换着来,手心很快堆叠起茧子,让开始教她棍法的薛乙三半晌无言。
很好,她连磨手心这个过程都免了。
和文化课相比,她的武学课简直日新月异,其进程之快让薛乙三都想藏私了。
她学得太快了,给他一种过不了多久,她就要超越他的感觉。
两个课程的进度相差之大让郑谦一阵难受,难道是他教的不好吗?
薛乙三这个死士比他还会做老师?
柴荣看出他的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