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焊在他脸上一样,我好想剥下来。”
郑谦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,他敏锐的左右看看,见附近没人,这才把俩人拉到空旷处教育:“这话不许乱说,尤其是在冯府……”
因为冯道脸上也一直有笑容,仆似其主,管家是跟冯道学的,只是差了一筹而已。
柴六娘不理解,那么厉害的官,为什么要整天带着假笑呢?
她没见过冯道,想见一见。
但冯道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。
郑谦虽然是冯府的幕僚了,但冯府的幕僚并不止他一人。
郑谦带俩人去工房,里面好多人!
柴六娘悄悄数了数,小声和薛令仪道:“算上郑先生,一共有十一个!”
而每个先生身边也都带了一两个人,大多数是一个人,只有俩人和郑先生一样带了俩。
而她们是唯一的女孩子。
工房很大,内部区域一分为二,左边摆了十一张桌案,两张一排,郑谦的位置摆在最后一排。
右边则是铺了席子和矮桌,此刻,无事可做的幕僚们就盘腿坐在席子上,或是三两成群的在下棋,或是在泡茶,还有的直接拿了书躲在一侧阅读……
郑谦带着俩人入内,也就几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微微颔首就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郑谦也只是点头回礼,带柴六娘和薛令仪走到最后一排的靠墙处,那里是一排靠墙的书架。
他从书架上找出一本书,打开摆在俩人中间,让他们照着上面的句子抄十遍。
柴六娘跟着祖父和父亲认过几个字,趴上去指着上面的字跳着念:“而,一,子日(ri),而,时,之,不,有朋自,方来……”
“等等,”郑谦连忙阻止她:“这念曰(yue),你爹怎么教你认字的?”
柴六娘:“我爹教三哥念书的时候我在旁边偷听的。”
郑谦瞬间收敛脸上的震惊,心内叹息,放缓了语气道:“罢了,我从头教你,令仪,你去书架上找一本《诗经》,自己读着,不会的自己查找《尔雅》,将问题积累下来,回去再问我。”
薛令仪应下,自己去书架上找书了。
郑谦带六娘重读《论语学而第一》,但学着学着,他发现六娘的生字实在太多。
他挠了挠脑袋,只能去找旁边的同事借书。
不一会儿他拿了一本《千字文》回来替换掉她手上的《论语》,语重心长道:“先从《千字文》开始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