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芯是成年人,他虽然也感动,在路过薛乙三时还是说了一句:“你既然不反对,那我们的约定就算是成了,十年为期。”
薛乙三张了张嘴,想要说不必了……
可是目光扫到正绷紧了脸,双腿打抖扎马步的郎君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除了师父,没人知道,他天生六感灵敏。
他对危险的感知有一种本能的预警,他的感觉告诉他,危险就在不久的将来。
他目光在柴三郎和柴六娘身上来回扫过,他的感觉还告诉他,可以救郎君的人就是这对兄妹,但……他又有种危险似乎来自这对兄妹的感觉。
混乱的感知让他想要牢牢抓住这对兄妹。
如果这些都是感觉,那现实情况更让薛乙三放不开手。
薛瑾的习武天赋不好,也就比柴三郎略强一点。
同样是扎马步,薛令仪已经坐倒在地,放弃了;薛瑾双腿打颤,额头、脸颊、脖子上全是汗,就他和柴三郎说两三句话的功夫,薛瑾的两条小腿已经摆得跟小风车一样了。
再看旁边的柴六娘,汗水从她的眼睫毛滴下,她却一动不动,马步扎得特别扎实。
薛乙三越看眼睛越亮,恨不得把柴六娘的资质给换到薛瑾身上。
可惜他不是神,没有这个能力。
柴三郎既骄傲又欣慰,如果薛乙三不连他一起练就好了。
柴三郎做过315卧底记者,也做过战地记者,最擅长的就是隐蔽和逃命。
他自觉自己的武力值不弱,也懂得一些锻炼的窍门,可所有窍门在薛乙三这里都不成立。
他练他们,简直是往死里练。
就这样,薛乙三还一脸嫌弃,说只有柴六娘勉强达到他的训练强度,他们两个连一半都达不到。
哦,薛令仪已经放弃了。
薛乙三也允许她放弃,只是每天让她绕着院子跑圈,争取逃命的时候不拖后腿就行。
柴六娘的训练强度最大,但她还有余力关心其他小伙伴。
见薛令仪跑了三天适应了,当即拿着布袋出去装土,回来自己绑两个,又送薛令仪两个:“你绑着跑,很快就觉得身轻如燕了。”
还道:“我只跟你好,所以只送你。”
薛令仪要哭了:“我,我不要,你送给大哥吧。”
“不行,三哥的伤还没好彻底,最近只能练最简单,你快绑起来。”
“那给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