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来互为知己,所以明公有难,最先想到的托孤之人是柴翁;柴翁亦以一族之力相护,三郎,不要辜负了两位的知己之情。”
柴三郎不语,只是扭头看向走进来的薛瑾。
郑谦也看向薛瑾,冲他招手,
薛瑾立刻走过去。
郑谦干脆把柴六娘和薛令仪一并叫来,道:“你们义结金兰,还一同拜过长辈,虽血缘不同,但情义不弱于亲兄弟姐妹。”
“未来,你们会经历更多的磨难和诱惑,我希望你们不论身处何方,处于何种境地都能不忘两家的世交情义。”
四人互相对视一眼,在郑谦的殷殷期盼下一起点头。
郑谦满意了一些,他对柴三郎和柴六娘道:“你们要学会相信自己的兄弟姐妹,不论周围的人对你们说什么,你们只问他们本人的意思,他们的话才代表他们的意志,即便是薛乙三,愿意为他们付出生命,他的话也只代表他的意志,你们不能等类于薛瑾。”
显然,郑谦还记着六娘曾经的威胁。
柴六娘最近跟薛瑾感情也深厚了点,看看他,再看看郑先生,勉为其难的点头并为自己找借口:“我就是嘴上威胁……”
郑谦露出笑容:“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他接着对薛瑾道:“瑾儿,并不是所有人的教导你都要听从,你要学会分辨他们的目的,分辨其中的是非对错。”
“薛乙三的确忠心耿耿,也一心为你,但不是所有他认为对你好的东西就一定是对你好,”郑谦轻声道:“以爱为名的伤害,有时候比以恶为名的伤害更深入骨髓。”
薛瑾嘴巴微张,愣愣地听着。
郑谦是不一样的。
因为他除了是薛文芳的第一谋士,还是薛瑾的老师。
薛瑾的启蒙是自己的父亲,后来换了一个老先生,薛瑾八岁时,薛文芳觉得老先生教的观念陈旧且无用,但他们在太原实在请不到好先生,综合考虑之后,薛文芳就请郑谦代为教育。
当时薛令仪才六岁,正是要启蒙的时候,薛夫人就一并把她塞进郑谦的课堂。
所以郑谦不仅是薛文芳的谋士,更是两个孩子的老师。
在薛文芳去世又托孤的情况下,郑谦可以做他们的主,而两个孩子对他的亲近和信任也更甚于暗中保护他们的薛乙三。
薛乙三不能教育和教训他们,但郑谦可以。
郑谦道:“你父亲为你取名瑾,就是希望你能如美玉一般洁白无瑕,我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