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娘见他瞪自己,她可没有他夸夸夸自己的记忆,当即毫不认输的瞪回去。
薛乙三转身就走:“就连性格都适合习武。”
习武之人就是要这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不服苦难,亦不服强权。
梅花香自苦寒来,这可不是一句空话。
当然,有的人就是吃苦也飘不了香,薛乙三瞥了一眼柴三郎,比如他。
柴三郎一点也不在意,不要去嫉妒别人的天赋,这是他前世在学生时期就学会的事。
他在意六娘的心意:“六娘,你想习武吗?”
柴六娘快速地看了薛乙三一眼,见他神情冷淡地靠在墙边,这才收回目光:“习武?”
“对,薛乙三说你极有天赋,六娘,习武很苦,但学会了你在这乱世生存的资本会很雄厚,活下去的几率比别人高。”
柴三郎认真道:“别人的保护只是一层壳,即便是我,也是来自第三方,只有你自己拥有才不会出现意外,才不会失去。”
柴六娘目中异彩连连,看看柴三郎,又看看薛乙三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狠狠点头道:“我学!”
柴三郎舒出一口气,就看向薛乙三:“薛护卫……”
薛乙三突然冲他一笑,转身就走。
柴三郎一愣。
柴六娘敏锐,直觉不对:“三哥,他什么意思?”
柴三郎心思电转,对六娘笑道:“没什么,我们和薛护卫关系不好,两方总要有一方先服软。”
“哦~~”六娘放下心来,挠了挠脑袋:“服软而已,三哥,要不我去给他磕一个?”
柴三郎都没想到他妹妹这么能屈能伸,他一时不确定:“你……你是反讽,还是认真的?”
柴六娘睁着纯洁的大眼睛看他:“啥是反讽?当然是认真的,我要学他的本事,别说磕头,五体投地都行。”
柴三郎:……
柴六娘见三哥脸色奇异,以为他还记仇,就牵他到一旁小声嘀咕:“三哥,这是权宜之计,我们也不认识啥有本事的人,以后你就跟郑先生读书,我跟薛乙三习武,等我们学成本事再离开。”
柴三郎一脸恍惚:“离开去哪儿?”
“去报仇呀,”柴六娘理所当然地道:“我答应了娘,一定会给她报仇的。”
“你何时答应她的?”
“一直答应,在心里。”
柴三郎半晌说不出话来,他问道:“那你还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