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内的运输工却没有想象中的慌乱,他们听到爆炸声后,迅速靠着墙壁,抱着头蹲下。
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祷告。
说实话…
在这种时候,真的没折了,听天由命了…
要是命不好,那就芭比q吧!!!
爆炸声从头顶传来,一声接一声,有近有远。
最近的几次,震得隧道顶部的泥土簌簌往下掉,细碎的沙土灌进陈正的衣领,顺着脖子往下滑,凉飕飕的,混着汗水的咸味,黏在皮肤上。
陈正左眼里掉进了一粒沙子,硌得生疼,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“正哥,你别哭啊,没事的~”刘洋在旁边安抚道。
“我哭你妈!我这是眼泪进沙子了。”
陈正红着眼,“老子出去割包x都没哭过,这能让我哭?”
刘洋撇了撇嘴…
中年男人,除了嘴硬,其他都不硬~!
轰轰轰~~!!!
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地面的震动,从脚底板传上来,沿着小腿、膝盖、大腿,一直震到脊椎骨,整条脊柱都在发麻,都要尿出来了~
肾上腺素开始上头!
别说…还有点刺激…
大约过了十分钟,爆炸声渐渐稀疏,直至停止。
肯尼尔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嘶哑:
“快走快走!别停!全部出去!”
运输工从地上爬起来,抬着箱子就忙弯着腰往出口跑!
洞口的光越来越亮!!
陈正从洞口爬出来的时候,手撑着地面,大口的喘着气。
操!
从来没有如此热爱过空气!!!!
使劲一吸,空气中都是爆炸后的颗粒物,肺部火辣辣的疼。
肯尼尔从洞口爬出来,就接了个电话。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肯尼尔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低。
他挂了电话,转过身看着纳比勒,嘴角扯了一下,说不上是苦笑还是庆幸。
“我们运气算好的。”
“18条隧道被以色列人炸了,距离我们最近的只有100米,人埋在里面。”
“死了七八个,还有十来个受伤的,正在往外挖。”
“真主保佑~”纳比勒叹口气说。
而陈正的脑回路不一样,他就直接问了句,“那隧道里挖出来的货算谁的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