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语,嗓门大得像在喊山,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:
“都td看什么看?回去!把门关好!躺到床上去!该做爱的做x!该睡觉的睡觉!别td出来找不自在!”
声音落下去之后,垃圾街更安静了。
哈立德忙拽着他赶紧跑。
皮卡驶出垃圾街,拐上主路,朝城外开去。
后视镜里,垃圾街越来越远,那三具尸体躺在街道中间,像三块被丢弃的旧抹布,在阳光下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地平线后面。
哈立德坐在副驾驶上,一动不动。
他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微微颤抖着,像两根被风吹动的琴弦。
他的嘴唇还是白的,脸还是白的,连脖子都白了,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。
陈正看了他一眼,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“抽一根,缓缓。”
哈立德接过烟,手指抖得厉害,烟在手指间晃来晃去,差点掉下去。
他哆哆嗦嗦地把烟叼在嘴上,陈正给他点上火,他吸了一口,呛得咳了起来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慢点,你那么着急过肺啊?”
哈立德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,又吸了一口,这次小口小口的,没再呛。
他靠在座椅上,盯着挡风玻璃前方那条灰扑扑的路,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你……你一点都不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陈正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烟,叼了一根在嘴上,没点,“怕那几个废物?”
“杀人。”哈立德说,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你杀了人,一点都不怕?”
“我td都敢杀头的生意了,你问我害不害怕?”陈正一下就笑出声,使劲抽了两口烟,“出来混,就讲究一个字。”
“狠,要对别人狠,也要对自己狠!”
“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前在国内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陈正笑了一声,把烟灰弹出窗外,“我跟你说了,我管过后门。”
“后门?”哈立德睁开眼睛,转过头看他,“什么后门?”
“学校后门。”陈正说,嘴角翘起来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,“我高中的时候,学校后门有一条巷子,经常有人来收保护费,我跟几个兄弟,天天蹲在后门等着,来一个打一个,来两个打一双。打了两年,那条巷子就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