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按照纳比勒的引导,避开了战事最激烈的德拉市区,从叙利亚西南部的乡村公路穿行。
每隔几公里就能看见路边被遗弃的民用车辆残骸,路两边的景象像是灾难纪录片。
那公路边的广告牌上还写着:“打倒阿萨德!”
陈正戴着墨镜对着纳比勒说,“你说这人是真贱啊,好日子不过,一定要追所谓的自由,现在好了,吃饭都成问题,老子道德经都说过了,祸莫大于不知足,咎莫大于欲得。”
纳比勒听的一怔,“老子?老子是哪个哲学家?”
陈正一笑,大拇指指着自己,“老子啊!”
“法克!”
陈老板哈哈大笑,抓起对讲机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声音都被颠得发颤,““所有人都注意精神,别打瞌睡了,先生们如果想睡觉,把自己的jb掰一下醒一醒!”
对讲机里传来几声压抑的憋笑声。
陈正将对讲机丢在仪表台上,打开一点窗户想透口气,朝着外面吐了口唾沫,眼看着唾沫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,落在路边焦黄的土坷垃上。
他刚要开口…
“嘣嘣嘣嘣嘣——”
螺旋桨低频重音从头顶碾压过来。
陈正脸一黑,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起来,脑袋差点撞到车顶。
“妈的!”他猛地把头探出车窗,逆着阳光眯眼往上看。
一架墨绿色的i-24武装直升机正从车队的正后方逼近,双旋翼在低空搅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涡流。
短翼下挂载的火箭弹巢和反坦克导弹看的陈正括约肌和瞳孔都一缩~
“他妈的出门没看黄历!”纳比勒的嘴唇在颤抖,“叙利亚政府军!这地方怎么会有政府军的空中巡逻?操他妈!”
全国现在只有30架i-24武装直升机,愣是在这里碰到一架!
屁股太黑了吧。
纳比勒脸色阴沉,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柄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布鲁斯,等他们下来,干掉他们怎么样?”他像是td非洲猩猩上身,让陈老板都弄懵了!
“你疯了吗?我们还在叙利亚政府军控制区,你出门买保险了?那么勇?!”
他语速极快,“你看看头上那架i-24,短翼下面挂的什么?9114反坦克导弹,一发能把这整个车队送上天,你拿什么跟人家干?拿你那把格洛克?”
“小牙签搅乱大池塘?你当你加滕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