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走了……”
埃尔南德斯笑着点头,嘴里应着“是是是”、“谢谢周老板”,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。
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车头的欢庆女神立标在停车场的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,车身漆面黑得发亮,能照出人影来。
“请请请,两位先上车。”周老板站在车门旁边,一只手扶着车门,另一只手做着请的手势。
阿萨姆弯腰钻了进去,埃尔南德斯跟在后面,在真皮座椅上坐下来,屁股陷进去软绵绵的,整个人像被座椅吞掉了一半,车门关上,外面的噪音瞬间被隔绝了,车厢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。
…
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,宾主尽欢。
周老板结了账,具体多少钱不知道,但他掏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刷的时候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车子从中环开到尖沙咀,在一栋高楼前停下来。楼不高,但门口的喷泉和旋转门透着一股老派的气派,门童穿着红色的制服,戴着金色的流苏帽,跑过来拉开车门,用英语说了一声“欢迎回来”。
周老板也跟着下了车,一直送到电梯口。
“阿萨姆先生,埃尔南德斯先生,今天晚上好好休息,明天我让人来带你们去仓库验货。”
周老板站在电梯门口,双手交叠在身前,腰微微弯着,“房间都安排好了,海景套房,正对维多利亚港,景观最好的。”
“周老板太客气了。”阿萨姆握住他的手,“货的事,明天再说,您先回去休息,不早了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就不打扰了,两位早点休息。”
电梯门关上,周老板的笑容被金属门板一点一点地夹没了。
埃尔南德斯靠在电梯的角落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肩膀松弛下来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他扯了扯衬衫领口,领带早就被他自己扯松了,歪在一边。
“紧张什么?”阿萨姆瞥了他一眼。
“第一次……第一次被这么招待。”
埃尔南德斯的声音有点虚,“劳斯莱斯、私家菜、海景套房,这些我在英国实习的时候只在车窗外面看过。“
“别紧张…”
阿萨姆对着埃尔南德斯用阿拉伯语说,“你是来给他送钱的,好好享受!但你也记住,别让老板吃亏,别让你表哥丢脸啊。”
“我明白!!!”埃尔南德斯使劲点头。
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