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比勒说,“看样子加沙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紧张,要不然对方也不会主动邀请我们去了!”
纳比勒点点头叹口气,“那地方我去过一次,惨不忍睹!”
毕竟是阿拉伯人还是有些物伤其类的悲伤感的。
但陈正可没有,现在的阿拉伯人只是为自己过去的软弱买单而已。
当初要是自己凶狠点,围殴早就干死以色列了。
只能说…
什叶派和逊尼派…
他咳嗽了下然后跟纳比勒说,“我们算一下第一批货的抽成,一架9个点,一共是135万对不对?”
陈正让高飞将随身携带的包裹拿出来,里面长期放着几十万美金的,他从里面拿出三叠递给纳比勒说,“这里有15万,多余的拿去抽雪茄吧!”
纳比勒忙笑着感谢一番。
陈正说,“剩下的2500架,等货款到了再给你!”
纳比勒使劲点头。
“行了,等出发的时候我喊你,不过你现在先把埃及的门路打通,弄点海关贴条。”
“没问题!”
陈正说完后,下了楼后,就看到那聋哑老头还坐在下面,陈正看了眼后,也没多说话就离开酒店,上了车扬长而去。
等他走后,那聋哑老头对着纳比勒说,“那亚裔…很谨慎!”
纳比勒眯着眼说,“谨慎好!不谨慎的人都死绝了!”
…
一架贝鲁特航空公司的货机降落在hk机场,跑道上的指示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轨。
阿萨姆从舷梯上走下来的时候,揉了揉被机舱干燥空气吹得发涩的眼睛,顺手整了整夹克的领子。
埃尔南德斯跟在他身后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尼龙旅行包,瘦高的身子在夜风里显得更加单薄,西装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像一根移动的晾衣杆。
他第一次来hk,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张望,机场的灯光、指示牌上繁简交错的文字、远处霓虹灯勾勒出的天际线,都让他觉得新鲜。
“别看了,以后你要在这里常驻,有的是时间看。”阿萨姆脚步朝着接机区走去。
埃尔南德斯回过神来,快走两步跟上。
接机区的人不多,这个点抵达的国际航班就他们这一架。
阿萨姆的目光扫了一圈,很快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华强北那个档口老板,姓周,叫什么来着忘了。
周老板手里举着一块白色的纸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