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本分,就是有点……怎么说呢,爱钱。”
“爱钱好啊。”
陈正笑了,“不爱钱的人我才头疼。”
“谢赫被驱逐,这家伙都没说什么,肯定被阿米尔收买了,要不然他一句话,阿米尔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能稳下脚跟。”哈立德蹙着眉说。
陈正嘴角扯了一下,“人家怕的是口径,不被收买,那就被击毙,他信真主,但真主也怕ak阿!”
巴依老爷怕xx…
同一个道理的~
…
部落深处西北一处。
路两边的帐篷从帆布的变成了那种厚实的羊毛毡帐篷,灰白色的毡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哑光,边缘用拳头粗的绳子固定在木桩上,绳结打得规规矩矩。
这是部落里有钱有势的人住的地方。
哈立德在一顶最大的毡帐前停下来,下巴朝门口的方向挑了挑。
陈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帐篷门口的空地上,跪着七八个人。
他们的额头贴着地面,身体伏得很低,姿态虔诚。
甚至有人狂热的念着经书。
有些时候,不能以正常目光看他们!
帐篷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身上。
两个年轻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,头上包着白色的头巾,腰间扎着黑色的布带,布带上别着一把弯刀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人,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。
哈立德走过去,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。
“麻烦转告毛拉,信徒求见。”
两个徒弟对视了一眼,左边的那个上下打量了哈立德一眼,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陈正,目光在陈正的亚裔面孔上停了一瞬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然后转身掀开门帘,弯腰钻了进去。
另一个徒弟站在原地,目光始终没有从他们身上移开。
站在陈正身后的刘洋咧开嘴看着对方,那徒弟就感觉被一头狼盯上,屁股都开始发毛了,忙挪开了眼睛。
“花花瓶子!”刘洋低声笑了一声。
等了大概两三分钟,门帘从里面掀开了。
那个进去通报的徒弟探出半个身子,朝哈立德点了点头,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。
“毛拉请你们进去。”
哈立德转过头看了陈正一眼,伸手拨开那厚重的毡布门帘,一股混合着乳香和旧书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帐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