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了摇头。
“纳比勒先生,你怎么能那么残忍?”
纳比勒一怔。
陈正走到最近的那个作坊主面前,弯下腰,凑近了看那张冻得发紫的脸。
陈正直起腰,把烟叼回嘴里,转过身看着纳比勒。
“你肉联厂没有切割机吗?”
冷库里安静了一瞬。
纳比勒眨了一下眼睛,他使劲点头,像鸡啄米一样。
“有有有,去年刚从德国进口的,全自动带式锯,切猪半扇的,骨头跟切豆腐似的。”
他转过身,“把机器打开!预热,他这几个拖过去!!”
小弟应了声,拽着四个手工作坊主往切割车间过去!
没一会惨叫声就从里头穿了出来。
“太惨了。”陈老板摇了摇头,然后在胸口点了三下,像是个虔诚的基督徒。
一个少年被两个大汉按在地上,十几岁,脸上长着雀斑,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,长袍上全是灰和冰碴子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正,大吼着,“混蛋!混蛋!混蛋!!”
“等我长大,我一定要杀光你们!!!”
声音在空旷的切割车间里回荡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,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陈正愣了一下,然后他笑了。
拍着旁边的哈立德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年轻人,就是气盛!”
“我喜欢!”
陈正竖起大拇指。
他左右看了看,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墙角那个木制案板上,案板上插着一把砍肉斧头,斧刃厚实,斧柄是木头的,被油脂浸润得发黑发亮。
他走过去,握住斧柄,从案板上拔出来。
斧头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不轻,重心靠前,是专门用来劈骨头的重型砍斧。
那两个按住少年的大汉下意识地看向纳比勒,纳比勒微微点了一下头,两个人松开手,退到墙边。
少年站在车间中央,周围空出一圈空地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,膝盖微微弯曲,像是随时会软下去,但他咬着牙站着,下巴抬起来,双眼通红,死死地盯着陈正。
旁边被按住的其他人开始挣扎了,那些作坊主的家人,妻子、老人、远房亲戚,有人哭喊,有人求饶,有人用阿拉伯语骂着,有人试图扑过来,但被旁边的人一脚踹在膝盖弯上,跪倒在地,又被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