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风吹进来。
“看出来又怎么样?”
阿萨姆看着他。
陈正继续说:“可再高高在上的人,也需要人去取悦他,不是吗?”
陈老板就这么盯着他,“我就像是古代皇帝面前的伶人,我的表演充满了小丑,但小丑却能赢得皇帝的开心。”
谁说伶人不能是心腹得?
他忽然脑海中就想起一个人:安禄山…
陈正含含糊糊地说:“在生意界,我可以吃下任何的苦,但唯独不能吃下没钱的苦!”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阿萨姆,“等我站在顶峰,人们只会夸赞我的勇敢和忍耐。”
“你有些想法太极端了,伙计。”阿萨姆头疼道。
陈正笑了笑,也不争辩,“也许吧,未来的事情就交给未来吧。”
车子拐上通往扎赫勒市区的主路,路面从碎石变成了柏油,车轮碾上去的声音从咔嚓咔嚓变成了低沉的嗡嗡声。
路两边的建筑从葡萄园和橄榄树林变成了密集的居民区,商铺一家挨着一家,卖什么的都有水果、蔬菜、衣服、五金、电器。
街上的人不少,有穿着长袍的本地人,也有穿着冲锋衣的西方游客,背着大包小包,拿着相机到处拍。
几个小孩在路边踢一个瘪了的足球,球滚到路中间,一个小孩追上去,差点被车撞到,司机猛按喇叭,小孩的妈妈从路边冲出来,一把拽住孩子的胳膊,拖回路边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陈正看着这一幕,笑了一声。
“这地方还挺热闹。”
阿萨姆靠在座椅上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“快周末了,扎赫勒的集市日,人会越来越多。”
陈正点了点头。
车子在扎赫勒市区里穿行,拐过几条街,在一家酒店的门口停下来。
酒店门面不大,三层楼,米黄色的外墙绿色的百叶窗,门口停着几辆丰田皮卡和一辆老款的奔驰。
门童穿着红色的制服,头上戴着金黄色的流苏帽,跑过来拉开车门。
陈正从车里钻出来,阳光砸在脸上,刺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刚要往酒店里走,手机震了。
屏幕上的名字是哈立德。
他接起来,把手机贴在耳边。
“老板!”
哈立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股子兴奋,“炸了!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