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丰田兰德酷路泽和一辆皮卡车行驶在扎赫勒郊外的公路上。
车队从主干道拐进一条分岔路,路口立着一块不起眼的指示牌,上面只写了—“私人领地”。
柏油路面到这里就结束了,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碎石路,车轮碾上去发出细碎的咔嚓声,车速明显慢了下来。
草!
td,路那么差,肾结石都要震出来了。
皮卡的车厢里,赵猛坐在副驾驶,扭头看了一眼后面,那辆皮卡的车厢里竖着一个被墨绿色帆布罩着的东西,大约一人高,形状有些像人,但被帆布遮得严严实实。
帆布的边缘用绳子扎得很紧,在午后的风里微微晃动。
皮卡车内,阿萨姆的额头已经冒汗了。
他坐在副驾驶上,一只手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,另一只手不停地擦额头上的汗。
他转过头,看着旁边正靠在座椅上啃小馒头的陈正,“你不是说拿真的吗?”
陈正把手里剩下那小半块馒头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,含含糊糊地说:“真的?你觉得我能带着人冲进满是警备的秦始皇陵,然后将里面的兵马俑偷出来吗?如果我有这个技术,我还卖什么军火?”
阿萨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
他张了张嘴,有些不爽,“你这是在玩火,我那个老板最讨厌有人骗他了!”
“怕什么,我这玩意儿是找专业人士做的。”
“用的是临潼秦俑遗址周边原生土,加了少量秦代碎陶片磨成的粉,纯手工泥条盘筑、拍打、修整,工艺完全按照真正的秦俑工艺来,烧制用的是柴窑,松柴和硬木,慢烧八到12个小时,不烧结晶,保留陶土原始孔隙,烧完之后自然风化三到五年,做的是老化处理,裂隙、土沁、包浆,全部都有。”
“再送去医院放射科做x射线辐照,人工补上两千年的辐射剂量。”
陈正摊开手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自信,“想要查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,我跟你说,那造假师傅要是丢到欧洲去,他们得当国宝供着。”
“在这种满是工业的气味下,还有这种手搓的技艺那可是非常不容易。”
“你懂造假?”阿萨姆憋出来一句。
陈正摆了摆手,“什么造假不造假?只是古人少做了一个,我找人给他做出来了,这叫什么?这叫文化传承,你放心吧,要是真的被发现了,你老板会把我们杀了吗?”
阿萨姆摇了摇头:“那也不会,我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