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伸手,“别把我的东西拿走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拉赫曼忙将手里的徽章递回来。
陈正直接塞回兜里。
这搞得哈立德等人都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徽章?
而其实陈老板这也算是“一种手段”,这种事情屡见不鲜的。
最著名的当然是粤府老表了,某个姓袁的虚构身份:军方工程师、武器专家、zc代表,骗取叙利亚反政府武装、当地部落武装15万美元定金后失联…哦,后来被判了4个月。
而中东其他的更多,什么帮忙捞人、我跟谁谁有关系…
哎,我国民众胆子还是大的。
在国内能压得住这帮人,单纯是自己出问题,儿子不能考公。
换到国外…
放飞自我了。
拉赫曼吓得直接跑路,这一幕也让谢赫有些懵。
那三个商人中,年纪最大的那个,就是刚才的鹰钩鼻此刻跪在地上,膝盖压在一滩碎瓷片上,裤腿被茶水浸透了。
他的身体在抖。
他伸出手,颤抖着抱住了陈正的小腿。
“布鲁斯先生……布鲁斯先生……误会,真的是误会……”
“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……我们真的是来谈生意的……真的,我们真的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“我们错了……我们真的错了……”
鼻涕从他鼻子里流出来,淌过嘴唇,滴在陈正的鞋面上。
眼泪混着鼻涕,糊了一脸,在帐篷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,亮晶晶的,恶心兮兮的。
陈正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小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中年男人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。
然后他弯下腰,伸出手,拍了拍鹰钩鼻的脸。
“你哭可以,但你别把鼻涕蹭我裤子上。”
“草泥马的,老子新买的班尼路!!!”
陈正从哈立德手里夺过aps。
对着那鹰钩鼻脑袋就是一梭子,直接头盖骨都打烂了!!
陈正把枪口转向另外两个人。
突突——
两发点射。
干净利落,打完收工!!!
陈正把aps的保险关上,递还给哈立德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巾,蹲下来,擦了擦鞋面上的鼻涕。
擦完,把纸巾扔在那滩血泊里。
“老子最讨厌男人哭了。”
帐篷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