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忍不住感叹两句。
地头蛇就是不一样,别看黄老板昨天见面的时候骑着小电驴,看样子也是个隐藏大佬阿。
能把车开进机场,也不容易的。
也是,谁会在脑门上写个:我很牛逼!
上一个这么吊的将军姓宇。
黄老板笑着,“都是朋友们给口饭吃。”
“装机吧。”陈正朝货柜车那边抬了抬下巴。
黄老板应了一声,转身朝货柜车的方向跑了几步,朝司机和那个年轻人挥手:“卸货卸货!叉车呢?叫叉车过来!”
货柜车的厢门打开,里面码着两个木箱,木箱用熏蒸过的实木板钉的,四角包着铁皮,打包带横三竖四地捆了好几道。
木箱的侧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“轻拿轻放”四个大字。
叉车开过来,货叉插进木箱底部的托盘缝隙里,液压顶升的吱吱声在空旷的停机坪上格外清晰。
陈正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,转过头,看见黄老板正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灌,喉结上下滚动,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“黄老板。”
黄老板放下水瓶,用袖子抹了抹嘴,“刁老板,你说。”
陈正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,翻开到新的一页,钢笔帽拔开,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,然后刷刷刷地写。金额一栏写上数字,签了名,撕下来递过去。
“二十万两台,加上之前说好的那几样辅件,钱都在里面了。”
黄老板双手接过支票,低头看了一眼,脸上的笑纹更深了,他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,塞进上衣内侧的口袋里,拍了拍,确认不会掉出来。
“刁老板爽快。”
他伸出手,跟陈正又握了一次,这次握得比刚才紧:“以后还有什么需要,您随时打我电话,不管什么设备,只要您说得出来,我老黄就给您找来,呃呃呃…军用单项物资除外,哈哈哈。”
陈正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一定一定,黄老板,您这条线我肯定长期用。”
叉车把两个木箱从货柜车转移到升降平台车上,平台车缓缓升起,货舱口的地勤人员挥动荧光指挥棒,引导平台车对准舱门。
木箱被推进货舱,和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箱并排放在一起,用绑带固定在舱壁的挂钩上。
一切妥当之后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陈正看了下手表后,让哈立德通知机组人员,晚上回贝鲁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