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男人能去哪?
不是麻将就是舞厅,难道还能去学习哲学阿?
当然也可以去学英语,嘿嘿嘿…英语得学!
洗浴中心的灯光调成了那种暧昧的昏黄色,空气弥漫着精油的味道。
陈正趴在按摩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一个穿着黑色丝袜裤的年轻女人站在他背上,脚法很轻,每一步都踩在穴位上,力度透过肌肉层直达骨头缝里,酸胀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坦。
那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,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晃动,
成年人就喜欢少妇,18岁嫩是嫩,但根本不会给情绪,偶尔跟你聊个天,不是要礼物,就是带礼物。
啧啧啧…(我喜欢三十多的。)
旁边的按摩床上,李阳四仰八叉地趴着,脸埋在枕头里,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,那声音忽高忽低,带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节奏感。
“啊,对对对……就是这儿……哎呦喂……舒服……”
给他踩背的小姑娘终于绷不住了,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,最后实在忍不住,轻声细语地冒出一句:“先生……您……您声音能不能轻一点?现在……现在查得严,我怕外面有人听见了举报……”
李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,扭头看着身后那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的小姑娘,愣了足足两秒,然后:“不是……你的意思我舒服,我还得憋着,背德男夫?”
?????
王德法~
小姑娘张了张嘴,有些脸红,看样子很稚嫩,刚来上班,遇到这种大流氓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另一张床上,阿萨姆仰面躺着,一个穿着同样工装的中年女人正在给他按肩膀,手法老练,力道沉稳,一看就是干了多年的老师傅。
他扭过头,用带着东北味的中文朝李阳笑骂了一句:“你他妈能不能别叫了?跟杀猪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面在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呢。”
“我这叫真情流露!”
给阿萨姆按摩的女人手下没停,笑着说:“先生,您中文说得真好。”
阿萨姆笑了笑,闭着眼睛,比较装b,颇有些嘉豪的气质~
就在这时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嗡嗡嗡——嗡嗡嗡——
屏幕亮起,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李阳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