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南缅甸那边都有人来找他拿货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翻了几下通讯录，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，那边接起来了。
中年人声音比正常说话高了半个调：“二舅！你在哪儿？我这边有个大客户，要买设备，对对对你快过来一趟，对，就在我店里，好好好，快点啊，别让老板等着急了！”
挂了电话，中年人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放，转过身看着陈正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刁老板，稍等一下，我二舅就住在附近，骑电动车十几分钟就到。”
他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包黄金叶，抽出一根递过来。
陈正笑着摆了摆手：“黄金叶太好的抽不惯，有利群吗？”
“有有有！”
中年人连声应着。
“儿子！”
那个写作业的男孩正蹲在门口逗一只流浪猫，听见喊声抬起头。
“去，去便利店，买两条利群，快去快回！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钞票塞进男孩手里，男孩接过来，从地上弹起来，撒腿就跑，拖鞋在过道里啪嗒啪嗒响，那只流浪猫被吓了一跳，蹿进旁边的档口不见了。
客户想抽什么烟，还没有吗？
中年人的老婆又给每人续了两次水，聊了些有的没的，华强北的租金又涨了，赛格广场的管理处又出新规了，隔壁档口上周接了个非洲的大单，全家人高兴了好几天。
陈正靠在塑料凳子上，听着这些家长里短，嘴角一直挂着笑。
这才是生活。
门口传来电动车刹车的声音。
一个60多岁的男人从车上跨下来，把电动车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，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档口。
“二舅！”中年人站起来，迎上去，指了指陈正，“这位就是刁老板，要买设备。”
二舅的目光扫了一眼阿萨姆和李阳，最后回到陈正身上。
“你好，你好，刁老板，我姓黄。”
陈正站起来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黄老板，幸会幸会。”
黄老板在塑料凳子上坐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五叶神，抽出一根叼在嘴上，中年人赶紧凑过去给他点上火。
“老板，你要什么设备？”
陈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翻了翻，然后把屏幕转向黄老板。
“真空熔炼脱气炉，zg-05型号，500公斤规格的，750kg重型空气锤，c4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