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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鲁特飞hk,那是横跨整个亚洲的直线距离,七八个小时的时差,昼与夜要在空中颠倒一回。
陈正带着阿萨姆和李阳从贝鲁特起飞,本想在途中睡一觉倒时差,但货机毕竟不是客机,座椅硬邦邦地焊在舱壁上,垫一层毯子还是硌得腰疼。
陈正根本睡不着。
那李阳倒是很激动,这边摸摸,那边碰碰,“老板,这算不算私人飞机?”
“私人飞机可以人体蜈蚣的,我们几个在这里能在这里面干什么?打飞机都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“睡觉睡觉!”陈正将自己蜷缩起来,闭上眼,开始休息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阿萨姆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老板,快到了下面已经是珠江口了。”
陈正从后舱的折叠椅上站起来,一把拉开货舱门上那个巴掌大的圆形观察窗。
黑沉沉的珠江口正在往后退,深圳和hk的灯火铺在两侧,像两条镶满碎钻的绸带。
hk到了。
阿萨姆先下的飞机,他手上拿着一份当天刚更新的入境事务处免签证国家/地区名单,在引导桥通道里扫了一眼,确认护照在这张覆盖超过170个国家和地区的免签清单上,才领着大家朝到达厅走。
到达厅,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接机的人群最前排,手里举着一块写着“onsterfactory–rbruce”的白色牌子。
白色立牌,黑色字体,牌子上方印着一个淡金色的酒店logo——两个交叉的字母。
他脚步慢了一下,朝那人走过去:“你好,我是布鲁斯。”
那人笑着说:“布鲁斯先生,您预订的三间海景套房已经准备好了,额外配了管家部24小时待命和劳斯莱斯接送服务。”
“谢谢,走吧。”
走出航站楼的时候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接机车道边上,车身上的漆面在机场的钠灯下泛着深沉的暗光,欢庆女神立标昂着翅膀,后方停着另一辆同款,两辆车都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李阳盯着那两辆车,嘴唇颤了一下:“陈哥,这车我在手机壁纸上见过。”
没出息!
车窗外,hk的灯火把整个维多利亚港照得像白天一样亮,中环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黄色的光。
车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。
酒店不同于市面上常见的高楼大厦,它不是以高著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