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指了指自己,“我能帮你什么?我最多扛两发子弹,多的我扛不住!”
“你先别激动…”
“我能不激动吗?你…你…”
陈正反问:“难道卖50克毒品和卖1吨毒品有什么区别吗?不都是贩毒吗?”
“那卖一把手枪和卖导弹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本质上都是在为了自己的贪婪!”
“但人类放弃贪婪,那就只剩下渺小了。”
陈正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“有欲望的人不一定成功,但没有欲望的人一定不会成功。”
“而如果商人放弃贪婪,那何必做生意?直接等死不就行了,反正每个人都会死。”
“如果不能闻名世界——”
陈正抬起头,看着阿萨姆,“那遗臭万年,也是一种不错的方法。”
阿萨姆看着陈正那眼神,平静中带着疯狂。
就好像…自己年轻时看着要去殉道的父亲一样,那时候对方的眼神也是如此。
他父亲站在门口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,腰间别着一把老式托卡列夫手枪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他记了二十年。
平静。
笃定。
半响后,阿萨姆叹了口气,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。
他点了点头,“你需要我帮你什么?”
陈正一把握住他的手,用力晃了晃,两只手攥得紧紧的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帮我!”
他的眼睛亮了,“帮我联系一下在黎巴嫩的航空公司,问一下租一架货机大约多少钱,一个月起租的那种。搞定飞行许可大约多少钱,从贝鲁特到国内某城市往返,中间经过哪些国家领空,需要办什么手续,帮我都问问。”
他说得又快又急,像怕阿萨姆反悔似的。
“尽快搞定,要不然,利比亚那批订单就得黄了!”
“180万美金,不能因为原材料断供砸手里,我跟赛义夫拍过胸脯的,一个月之内交货,这要是交不出来,我布鲁斯这三个字以后在中东就成笑话了。”
阿萨姆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拔开笔帽,把陈正说的要点一条一条记下来。
“租飞机,飞行许可,贝鲁特到国内往返,越快越好。”
他边说变写,忽的抬头看着陈正。
“对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们如果可以搞hk的身份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