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不该多问,只等着对方开口。
“纳比勒先生,”陈正把烟叼回嘴上,点着了,吸了一口,“这笔订单,总价180万美金。”
纳比勒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按照您的规矩,百分之五的佣金,就是九万美金。”
陈正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弹了弹烟灰,“这笔订单,赛义夫先生要先付一百万美金预付款,但我不认识他,他也不认识我,大家第一次做生意,谁信得过谁?”
“所以需要你负责担保。”
纳比勒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这里面…”
陈正打断了他,语气认真起来,“你不用跟我解释,5的提成没有那么好拿的,对吧?”
纳比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从为难变成了犹豫,又从犹豫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。
9万美金。
他在扎赫勒做中间人,一单生意抽成百分之五,听起来不少,但真正能上十万美金的大单子,一年也碰不到几回。
大部分时候,他经手的都是几千、几万美金的小买卖,抽成几百、上千美金,刨去打点各方的费用,落到自己口袋里的,也就勉强够养家糊口。
这笔单子要是成了,9万美金,抵得上他大半年的收入。
但风险也大。
旁边一直沉默的阿萨姆忽然开口了。
“纳比勒先生。”
纳比勒转过头,看向阿萨姆。
阿萨姆看着他,“您放心担保,出了问题,找我。”
纳比勒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您是?”
“我父亲叫阿尔贝拉,殉道于对霸权的反抗。”
“我叔叔也殉道于对以色列人的报复!”
阿萨姆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法塔赫贝卡谷地委员会的阿布先生,是我在真主瞩目下结拜的兄弟。”
陈正为什么听到他自报家门感觉对方有种“神圣”的样子?
卧槽…
炸二代啊?!
“响炮”世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