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把箱子拎上来,并排放在陈正脚前的地上,后退两步,垂手站着。
陈正朝哈立德使了个眼色。
哈立德走过来查看。
箱子里是一沓一沓的美金,百元面额,用透明的塑料封膜裹着,一万一沓,码得整整齐齐,哈立德放在太阳底下仔细看了看。
朝陈正点了点头。
“非常感谢,哈桑先生是我见过最守规矩的,但总有两颗老鼠屎会坏了一锅汤。”
拉伊德在旁边听到这话脸都绿了!
操!
这个亚裔真该死!
“我…”拉伊德刚想要解释。
年轻人转过身,直接从腰间拔出那把格洛克。
对着拉伊德的脑袋就开了一枪!!!
砰!!!
这么近的距离,脑门钛合金做的都得被打穿吧?
那鲜血溅射开,甚至都沾到了陈正的脸上,一股的血腥混炸着脑浆的恶臭味!!
拉伊德的尸体直接瘫软在地上。
后面的民阵组织一阵哗然,但也只是哗然…没有人敢造反!
“这是哈桑先生给您的交代。”年轻人看着陈正说。
这应该是一种下马威?
对方也对自己不满?
陈正朝那个年轻人咧嘴笑了笑,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美钞,把自己脸上的血擦干净后,然后团成团,塞进了年轻人上衣的口袋里。
“谢谢你,这是幸苦费。”
年轻人眼神一凶,但又像是想到什么,闷声说,“下了货就可以走了,难民营一点都不安全!”
“我相信法塔赫在难民营的统治力。”
这话反将一军对方。
咋滴,如果我死在这里,法塔赫那就是无能。
“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还能伶牙俐齿。”
陈正笑着颔首,“下次见面给你讲个小品。”
年轻人阴沉着脸转过来,对着民阵的人喊,“都愣着干什么?快去搬东西!!!”
民阵的人面面相觑了几秒,士兵把枪背好,走到大货车后面,爬上车斗,从上面搬下一箱ak,递给下面的人。
木箱从车斗里一箱一箱地传下来,码在地上一摞一摞地摞高。
大约搬了一个多小时,陈正等人就站在旁边。
等他们搬完后,陈正就笑着伸手,“货钱两清了。”
对方对陈老板的不喜欢写在脸上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