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城门税都出来了。”
高飞走过来,看了一眼那张纸,上面弯弯扭扭的阿拉伯字母他一个字都不认识,但上面的感叹号和加粗的字迹还是能看懂的。
“写的什么?”
陈正翻译了一遍,说到“违者当场击毙”的时候,高飞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真的当场击毙?”
“这地方,人能活着全靠枪,你今天放一个闹事的,明天就敢放两个,后天这地方被人屠了。”
陈正意味深长说:“中东最不值钱的就是命咯。”
而拒马旁边的民兵都认识这个布鲁斯。
一个年轻民兵小跑过来,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小臂,手里抱着把ak。
“布鲁斯先生!”他用阿拉伯语喊了一声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,脸上还带着一点年轻人的腼腆。
陈正看着他,“你是阿米尔,对不对?谢赫的侄子。”
那年轻人眼睛一下就亮了,脸上的笑容绽开了,
“先生,您还记得我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陈正从口袋里掏出骆驼,抽出一根递过去,“你是部落里最能打的小伙子,枪法好,人也机灵,以后肯定有出息。”
阿米尔双手接过来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挠了挠后脑勺,把那根烟小心翼翼地叼在嘴上。
陈正给他点上火,自己也叼了一根,两个人站在拒马旁边,对着抽了几口。
阿米尔吸了一口烟,被呛得咳了一下,脸有点红。
“先生,我现在只是个民兵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今天也许睡地板,明天就能当老板呢!伙计,要相信自己,年轻人才有无限的可能。”
陈老板pua开始中…
反正说两句后又不花钱,谁不喜欢听好话?
卖过奢侈品的都知道,你东西买到位,都能叫爸爸。
陈正笑了笑,把话题转开,下巴朝部落外面的方向挑了一下。
“这两天来的外地人多吗?”
阿米尔点了点头。
“多,非常多,昨天一天就来了数百人,有从德拉市那边跑过来的,也有从黎巴嫩北部过来的,还有一些人说的话口音很奇怪,我听不太懂,像是从约旦那边来的。”
“但每个人都拿着武器,给钱也非常爽快!”
“那些人应该就是闻着味过来的“战争贩子”。”
他嘴角努了努远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