姆自由人那帮人,是逊尼派的,对基督徒和什叶派都不太客气,努斯拉阵线那就是真的恐怖分子了。”
“努斯拉阵线怎么了?”哈立德追问。
“他们喜欢人头挂在检查站路障,而且,他们是is的分支。”
哈立德恍然大悟!!!
极端,非常之极端!!!
陈正在旁边坐着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乱了。
全乱了。
整个叙利亚都td的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人把一窝马蜂倒扣过来,嗡的一声全炸开了,你根本分不清哪只是哪只,只知道到处都是毒刺,到处都会蜇人。
“太难了。”哈立德在旁边叹了口气:“真主啊,这日子还怎么过?”
陈正听到这话,忽地来了一句:“太好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帐篷里安静,这三个字清清楚楚地落进哈立德和谢赫的耳朵里。
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过来。
陈正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自己说漏嘴了,他捂着嘴咳嗽了下,摇着头,叹了口气。
“太糟糕了”。
“我讨厌战争。”
他说,声音沉下去,带着一种用力挤出来的沉痛,“我实在是讨厌战争,我td太讨厌战争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毕生的愿望就是能拿到诺贝尔和平奖!”
他重复了三遍,一遍比一遍用力,像是在说服面前这两个人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可…诺贝尔和平奖近些年都是战争贩子拿到的阿。
哈立德看着他,嘴角慢慢抽动了一下。
陈正被这两个人看得有点发毛,端起茶杯假装喝茶,茶杯是空的,他喝了一口空气,又放下了。
“行了,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谢赫,我们先走了。”
谢赫点了点头,没有起身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两个人掀开门帘,弯腰钻出了帐篷。
外面的夜风比进来的时候大了些,吹得帐篷布哗哗响,煤油灯的光从门帘的缝隙里漏出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橘黄色的线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哈立德忽然开口了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他说,嘴角带着一个藏不住的笑,“布鲁斯你刚才都要笑出来了。”
陈正的脚步一顿,然后还想要说,就被哈立德给抢先了,“不要骗我,这里可不是欧洲,不需要政治正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