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推进了水里,有人自己跳进去了,有人站在池边犹豫了一下,然后被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扔了进去。
水花四溅。
笑声、尖叫声、音乐声混在一起,在泳池上空回荡。
哈立德用下巴朝泳池的方向挑了一下,“你不怕你这几个兄弟心弄野了?”
“我们做生意的,讲的不就是利益和享受?难道让他们跟我讲奉献啊?”
陈正毫不在意的摆手,“有野心好,有了野心,就不想回去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了!”
这边王磊在泳池里,被三个姑娘围着,其中一个正在往他胸口泼水,另一个在摸他的胳膊,还有一个站在他身后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,下巴搁在他肩窝里,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而那边有女人将一口红酒干进嘴里,然后将头埋了下去,没一会…那赵猛的眼神就明显慌乱。
陈正自言自语:“只有生活没办法了,才会觉得清净最好,谁不想开最野的车?蹬最野的马?”
哈立德闻言也是点点头。
…
这一晚上过得很疯!
第二天他们中午才起床,每个都精神抖擞,年轻人嘛…当年我年轻的时候,一晚上三次,一次两小时。
陈正在腓尼基酒店的私人包厢宴请他们。
包厢很大,正中间是一张长方形的红木餐桌,能坐十二个人,桌面上铺着白色的桌布,桌布熨得平整。
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套餐具,三把叉子、两把刀、两把勺子,银制的,擦得锃亮。
赵猛吃饭很凶,一盘烤羊排端上来,他直接用刀叉叉起两根。
“你td像是饿死鬼一样。”王磊在旁边说。
“我这是补一补。”
吃到一半,陈正放下刀叉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他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,端起红酒杯,喝了一口,然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。
他扫了一圈桌上的人,从高飞开始,到王磊、赵猛、刘洋,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“都吃得够尽兴吧?”他笑着问。
陈正从口袋里掏出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点上火,吸了一口。
这烟瘾有些大…
但俗话说,有烟无火,难成正果、有火无烟,难成神仙。
“我跟你们说实话。”
“我在贝卡谷地那边弄了个加工厂,给别人加工武器,客户都是一些当地的乡绅,都是好人,这点你们放心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