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陈哥!谢谢陈哥!”
李阳把钞票捧在手里,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陈哥,我才上几天班,这太多了吧……”
陈正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跟着我,我能让你吃亏吗?现在条件艰苦,以后陈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李阳使劲点头,把那叠美金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内兜里,拍了拍,确认不会掉出来,然后整个人像上了发条似的,精神头一下就起来了。
陈正笑了一下,转身走到卡罗拉旁边,拉开车门。
哈立德还靠在副驾驶座上,脑袋歪向一边,嘴微微张着,发出细细的鼾声。
陈正坐进驾驶座,关上车门,发动引擎。
柴油机轰地一声响了,哈立德猛地一激灵,脑袋弹起来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!”他左右乱看,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枪柄。
“没事。”陈正挂上倒挡,踩了一脚油门,“去贝鲁特。”
哈立德松了一口气,把手从枪柄上移开,弯腰把脚垫上的皮塔饼捡起来,吹了吹上面的灰,塞进嘴里嚼了两口,含含糊糊地问:“去贝鲁特干什么?”
“国内来了几个朋友,去接他们。顺便去贝鲁特放松放松。”
陈正打了一把方向盘,卡罗拉调过头,沿着碎石路往下开,“赚了钱不去花,那跟带着避孕套打飞机有什么区别?”
后座的李阳嘿嘿笑出了声。
哈立德也笑了,“贝鲁特好啊,贝鲁特什么都有。我在德拉市憋了快半年,也该出去透透气了。”
车子开出河谷,拐上通往扎赫勒的公路,然后从扎赫勒上大马士革路,一路向西(真的向西,不是剧名。)
奶茶店的地盘,路上还是太平的。
谁能跟奶茶店一决死战?
nd,吃饱了找死呢!
偶尔有几辆皮卡开过去,车斗里坐着穿便装的人,有的背着枪,但没人拦他们。到了检查站,哈立德摇下车窗,用阿拉伯语跟站岗的人聊两句,对方摆摆手就放行了。
从贝卡谷地到贝鲁特不到70公里。
也就开一个多小时就到了,等到的时候,正好能赶上吃午饭。
这座城市跟叙利亚那边的任何一个城市都不一样。
从大马士革路进城的时候,首先看到的是高楼,真正的现代化高楼,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有些楼顶上有巨大的广告牌,阿拉伯语、法语、英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