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单纯舍不得客人多等待。
他掏出手机,先给哈立德打了个电话,让他带上李阳来酒吧。
按照对方阿德南给的地址开。
终于看到一个大帐篷。
木牌旁边挂着一盏灯,是那种老式的煤油灯,玻璃罩子被油烟熏得发黄,光线昏黄暗淡,照不了多远。
陈正把卡罗拉停在皮卡旁边,熄火,推开车门跳下来。
他整了整衣服,把夹克拉链拉好,走到门口,推了一下那扇木门。
门没锁,吱呀一声开了。
一股混合着酒精、烟草、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陈正站在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
里面比他想象的大。
店里人不多。
阿德南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边,旁边还坐着两个人。
陈正看见阿德南的时候,嘴角抽了一下。
妈的!
攒劲的节目呢?
不应该是脱衣舞娘…钢管小姐吗?
你不露胸,好歹也露腿吧?
什么?你说这是中东?中东的人嫖x更多!
结果呢?
嘿…白高兴了。
阿德南抬起头,看见陈正站在门口,咧嘴笑了,站起来朝他招手:“布鲁斯!这边!”
阿德南朝吧台后面那个老头喊了一声:“再来一杯酒!”
“这就是酒吧?”
阿德南哈哈大笑,“是不是很失落?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!你肯定以为我这儿有跳舞的姑娘,对不对?”
“我是个正经人。”
阿德南笑够了,从旁边拿起一个黑色的尼龙旅行包,放在桌上,朝陈正这边推过来。
“你点点。”他说,声音恢复正常,但嘴角还挂着笑,“十八万,一分不少。”
陈正拉开拉链。
旅行包里是一沓一沓的美金,百元面额,用橡皮筋扎着,一万一扎,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。
富兰克林的笑脸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淡绿色的荧光!
他随手拿起一扎,拆开橡皮筋,用手指拨了一下,一百张,没错。
他把那扎钱重新扎好,放回包里,又拿起另一扎,拆开,拨了一下——又是一百张。
他一扎一扎地检查,不是不信阿德南,而是习惯。
在国内做数控加工的时候,跟那些外贸公司打交道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