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他手里的烟停在半空中,烟灰烧了老长一截,掉在地上,碎成细灰。
阿德南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布鲁斯,我的朋友。”
他摊开双手,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无奈的笑,“做生意嘛,哪有十全十美的?这批货是从贝鲁特那边军方的仓库里流出来的,军用物资,你想想看,能在市面上见到这种东西,已经是真主保佑了。那些小毛病,换个皮带、换个卡箍、换两次机油,算什么大事?你不能因为这点小事,就否定整批货的价值。”
“再说了,这年头,能从正规渠道搞到一百千瓦的发电机,你问问贝卡谷地有几个人能做到?我阿德南能做到,是因为我有路子,有人脉,有打通天地线的本事。你换个人试试?别说三台,一台都搞不到。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又高了起来,情绪也上来了,像是真的在为自己叫屈。
“我知道你有本事。”
陈正说,笑了笑,“但我也不是不给钱,可这批货确实有问题,你也给点优惠吧?”
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!
阿德南的眼睛转了一下,他知道陈正这是要砍价了。
“便宜200?”
“200块我还用你便宜?1000!我钱都带来了。”
“行行行,1000就1000,当交个朋友!”
陈正笑着跟他握了握手,然后朝李阳点了点头。
李阳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尼龙旅行包,鼓鼓囊囊的。他走过来,把旅行包递给阿德南。
阿德南接过去,拉开拉链,露出里面一沓一沓的美金,直接转手递给身后的人,那人接过去,当场就数了起来,一沓一沓地点,手指翻飞,美金在阳光下哗哗响。
乘着对方数钱的空袭。
阿德南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万宝路,抽出一根递给陈正。
陈正接过来,叼在嘴上,阿德南给他点上火。
两个人站在货车旁边,对着抽了一会儿烟。桉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,空气里的桉树油味道混着烟味,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新。
“阿德南兄弟。”陈正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弹了弹烟灰。
“嗯?”
“你的生意做完了,我有个生意不知道你做不做?”
“什么生意?我这人最喜欢做生意了,你就算卖避孕套我都干。”阿德南笑着说,甚至为了显得很牛掰,还继续道,“我把共x主义造的子弹卖给法x斯主义x,只要他们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