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当年来,可没少遭他们的欺负。”
陈正的脸色沉下来。
他知道哈立德说的是实话。
叙利亚这地方,做生意靠的不是本事,是拳头,中东可没有多少文明!
哈立德说,“多找几个信得过的人,生意一个人是干不大的,但如果你出货量大了,身边没人帮你看着,别人就会玩阴的。”
陈正眯着眼睛,使劲点了点头。
这话倒是真的,一个合格的工厂,需要很多的部门,大点的制造商动不动全球就是几十万人!
两个人聊了几句,把交易的事敲定了一些细节。哈立德说以后阿布·阿里那边再要货,会提前通知他,让他备好货,还是老规矩,货到付款。
陈正一一记下。
然后两个人从旅馆出来。
外面已经快十二点了,街上黑漆漆的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,空气里有股烧垃圾的味道,一阵一阵的,呛得人嗓子发紧。
哈立德站在旅馆门口,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白雾。
陈正把皮卡的车门打开,回头看了哈立德一眼。
“今天的事,谢了。”他说。
哈立德摆摆手:“做生意嘛,你赚钱,我赚钱,大家都开心。”
陈正正要上车,哈立德忽然叫住他。
“陈。”
“嗯?”
哈立德犹豫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他吸了一口烟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“你不好奇那些人的身份吗?”他问。
“阿布·阿里,还有他那个同伴。”哈立德说,“你不好奇他们是什么人?买这些枪管和枪去做什么?”
陈正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哈立德往前走了一步,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,一半亮一半暗。
他的表情很认真,甚至有点严肃。
“我是说,你卖出去的这些东西,会被人拿去用。可能用来抢劫,可能用来杀人,可能用来干各种各样的事,你心里怎么想?”
陈正站在车旁边,看着哈立德,然后摊开手。
“哈立德,”他说,“暴力从来不是我挑起的。”
“我现在也没这个资格去挑起,最起码现在没有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德拉市的夜空没什么星星,灰蒙蒙的,像盖了一层脏棉花。
“从水下第一个生命的萌芽开始,到石器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