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编织袋,灰色,上面印着阿拉伯文,他爹以前从市场上买的,五毛钱一个。
他把80根枪管往袋子里装,装了四分之三就满了,沉得要命,他试了试重量,大概四五十公斤,一个人扛得动,就是有点费腰。
然后他把2把aps手枪塞进自己的后腰。
枪柄硌着腰,不太舒服,但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他把麻袋扔在车斗里,用一块旧帆布盖上,又拿绳子捆了两道。
皮卡吭哧一声,驶出了厂房。
晚上的德拉市和白天的德拉市是两个世界。
白天的时候,街上好歹还有人,有车,有做买卖的,到了晚上,整座城市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喘不上气来。
路灯有一半不亮,亮着的那些也是昏黄的,照不出几米远。
路两边的店铺全关了,铁皮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,上面用喷漆写着各种各样的标语,有些是政治口号,有些是骂人的话,还有一些看不太清楚,被别的颜色盖住了。
陈正把车速放慢,眼睛盯着前方。
路上几乎没车。
偶尔有一辆皮卡或者suv从对面开过来,车灯晃得他睁不开眼。
“你d,开远光灯,你以为这里t州啊?!”
什么你不知道那地方?
那是光之城!!!!
每个人都是奥特曼!
…
阿尔扎赫拉旅馆在城南的主干道边上,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,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漆,有一部分已经剥落了,露出底下的红砖。门口挂着一块霓虹灯招牌,亮了一半——“al-zahrahotel”,剩下的字母不亮了,远远看去像“al-zahrahoel”。
陈正把皮卡停在旅馆对面的空地上,熄火,下车。
他先把麻袋从车斗里拖出来,扛在肩上。
哈立德站在门口,裹着一件灰色的夹克,双手插在口袋里,脚底下踩着一根烟头,正在那儿碾来碾去。
看见陈正,他快步迎上来。
哈立德转身往旅馆里走,“跟我来。”
旅馆的大堂很小,一个柜台,一张沙发,一台老旧的电视机,正在放阿拉伯语的电视剧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,戴着老花镜,在算账。
看见哈立德和陈正进来,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继续算。
大晚上住旅馆的能是什么好人?
但不管…
吃的就是这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