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爸非要我买下来的,可惜后来一直没怎么住人。”
最近马上拆迁,翻出不少你爸的老东西,才通知你过来……”
丁衡没接这个话茬,简单敷衍过去。
自己父亲和程砚铁哥们是事实,但程砚儿子在hk从事金融也是事实。
某些人情往来,适当帮忙可以,但犯不着牵扯太深。
程砚看一眼手表:“我下午还有点事,你们先收拾,有需要的话我再喊个人来帮你?明天叔再请你吃饭!”
丁衡客气:“不用,程叔您忙您的。”
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,丁衡环顾一圈,挽起袖子。
“搬吧。”
纸箱和蛇皮袋加起来十来个,有大有小。
丁衡弯腰抱起最重的那个,文淑赶紧去搬另一个箱子,不算沉,但体积不小,抱在怀里遮住大半视线。
“姐夫,这些往哪搬?”
“先搬楼下去,我约了货拉拉。”
两个人一趟一趟地上下楼。
三楼不算高,但老楼的楼梯窄,转角还堆着邻居的杂物,搬起来不太顺畅。
文淑力气不算大,搬两趟就得歇一歇,手心被纸箱边缘勒出红痕。她没吭声,甩甩手继续。
最后一趟的时候,她抱起一个小纸箱,没封口,走两步箱子晃一下,里面的东西差点滑出来。
她赶紧停下来,弯腰扶住箱底。
“没事吧?”
丁衡从后面走过来,接过文淑手里的箱子。
“没事,就是有点散。”
两人一起下楼,将东西堆在单元门口。货拉拉还没到,文淑蹲下来,忍不住打开小纸箱。
里面是几本相册和一堆零碎的老物件。
最上面是一台傻瓜相机,塑料外壳已经发黄,镜头盖的弹簧坏了,松松垮垮地挂着。
她拿起来,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柯达的。”
丁衡在她身旁蹲下:“零几年的款,我爸当时用的就是这个。”
程砚刚才表述其实有点夸大。
当年父亲和程砚家的条件都不算太差,哪怕爷爷奶奶去世,也给父亲留有一笔几万的存款,不至于月底烟都买不起。
无非人到中年,回忆时总难免夸大苦难,尤其是在晚辈前。
文淑按下快门,“咔嚓”一声,快门声清脆
“还能用?”
“不知道,得装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