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林蔓得意笑笑,丁衡答应她的事,并没有因为其他姑娘的到来而改变。
谈不上有多开心,但至少能感受到丁衡对她的重视,心里美美哒。
抵达地点后,二人见到黄经理和相关律师,整个上午的时间在律师的啰嗦中消耗干净。
林蔓更是忙前忙后,直到中午十二点半,事情大体告一段落。
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周末,但港迪人不少,可比起沪迪还是好得多。
赵颜希和白玛像两匹脱缰的野马,文静也只好陪着她们一起疯玩,并买上一大堆纪念品。
林蔓跟在后头,连穿好几天的高跟鞋终于换成舒适的平底鞋,步子反而慢上不少。
丁衡走在最后面,照旧默默充当几个姑娘的摄影师。
傍晚回到酒店,几人轮流洗澡换好衣服,开始四排上分。
卧室里的动静持续很久,直到凌晨时分。
丁衡安抚三个姑娘睡下,轻轻抽出手臂下床离开,将卧室门轻轻带上。
来到客厅,只有一盏落地灯,光线昏黄。
丁衡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,加两块冰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轻轻晃荡,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阿哥。”
软糯的萝莉声从身后飘来,丁衡转过头。
白玛站在走廊口,穿着大号龙猫睡裙,圆溜溜的大眼睛幽怨地看过来。
“大晚上的,还不睡?”
丁衡拿起酒杯轻抿一口,语气调侃。
白玛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两条小短腿盘起来,赌气似的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
丁衡在她身旁坐下。
白玛抿抿唇,终于开口。
“酒店隔音太差。”
丁衡动作一顿,然后轻笑出声。
他没接这个话茬,只是站起来,从酒柜里又拿出一个杯子,倒上一点威士忌,加了两块冰,递过去。
“能喝吗?”
白玛低头看一眼杯里琥珀色的液体,陷入犹豫。
阿哥让自己喝酒是什么意思?
是为把自己灌醉,趁机做点羞羞的事?
还是单纯把她当成大人看待……
“试试呗。”
白玛接过去,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,眉头瞬间皱起,嘴巴抿成一条线。
但最终她还是艰难下咽,然后“嘶”地吸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