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陈默。”
刘驰旺转过头:“你那个考研的事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。”
陈默放下笔,揉揉发酸的手腕:“就是数学有点吃力,专业课倒还好。”
“你目标定哪个学校来着?”
“复旦。”
陈默叹气:“她在那边,我想考过去。”
刘驰旺感慨:“异地恋不容易啊。”
“也还好。”
陈默笑笑:“习惯了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刘驰旺安抚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复旦的竞争可不小,你别把自己逼太紧,该放松还得放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找老丁呗。”
刘驰旺往丁衡的方向努努嘴:“他路子多,说不定能帮你想办法。”
陈默挠挠头,显出几分不好意思:“哪好意思老麻烦老丁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刘驰旺不以为然:“都是兄弟,你有困难开口就是,老丁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一声沙哑的咳嗽从床铺方向传来。
三个人同时转头。
钱璞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,头发乱成鸡窝,眼睛半睁半闭,一脸没睡醒的颓丧。
“钱璞你醒了?”
刘驰旺抬抬下巴:“昨天又通宵了?”
“嗯……”
钱璞含混回应一声,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,揉揉太阳穴:“打排位输一晚上,烦死了。”
刘驰旺调侃道:“天天熬夜,你也不怕猝死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钱璞打个哈欠,目光转向丁衡:“诶……老丁,你咋来了。”
“今天老周请吃饭,我顺路来接你们呗。”
“对哦?”
钱璞这才突然想起来。
每年开学不久,都是他们导员周正的生日,导员也都会请大伙吃饭,也算一次小型聚餐。
三年相处下来,导员周正算是比较称职,也很好相处。
而丁衡因为经常请假,跟周正关系处得还算不错,毕竟得让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老丁你们等等。”
刘驰旺第一个响应:“我先洗洗汗,换件衣服。”
陈默合上书,也站起来稍稍活动发僵的脖子。
钱璞还躺在床上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