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淑走过去,将车钥匙丢到茶几上。
“回来了?”
文静从厨房探出头:“吃饭没?”
“没呢,姐你又做啥好吃的了!”
文淑在丁衡旁边坐下,两条腿伸直,往沙发上一瘫。
“你喜欢吃的啤酒鸭。”
文静擦擦手走过来,在她身旁坐下:“干嘛去了?”
“回槠洲了。”
文淑轻声感慨:“明天不是要走了吗,想回去看看,留个念想什么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发现……”
文淑偏过头,冲文静无奈笑笑:“也没啥好留念想的。”
文静愣住,文淑收回目光。
“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人啊!还是得向前看。”
文淑站起来,伸一个大大的懒腰。
“我去洗澡,啤酒鸭好了叫我。”
脚步声蹬蹬蹬地上楼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文静转头看丁衡。
“她又怎么了?”
“可能……长大了。”
丁衡浅浅微笑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首都机场。
一行人从达厅走出来,花晴走在最前面,戴一副墨镜,气质清冷高傲。
因为花晴也要回首都,再加上白玛、文静和丁衡,一行足足有五人之多。
白玛小小一只,蹦蹦跳跳的。
“阿嫂,你是有人接吗?”
“有,我助理安排车了。”
“哇哦,阿嫂你都有助理了!”
白玛转头看向后面。
文静和文淑并排,两姐妹穿同款不同色的运动套装,文静浅粉,文淑浅蓝,远远看去像双胞胎。
丁衡走在最后,推着行李车,车里堆着三个大箱子。
文淑有点不好意思:“姐夫,我自己来推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
丁衡语气平淡,脚步没停。
花晴在机场出口停下,转身朝几人挥挥手:“那我先走了,晚点联系。”
白玛凑过去:“阿嫂,晚上一起吃饭不?”
“看情况吧,舞团那边可能有安排。”
花晴弯腰钻进一辆黑色商务车,车门关上,缓缓驶离。
白玛目送车子消失在车道尽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