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实际上,敢追她的人少之又少。”
文淑若有所思。
她对林蔓印象十分深刻,作为丁衡私人秘书,她那狐媚的气质造型,无论男女见到她的第一眼,都会容易想歪。
可媚归媚,一般人见她却压根不敢动歪心思。
“你姐和颜希就不一样。”
丁衡将水瓶放回去:“你姐性格软,看着就好欺负。颜希外向,爱笑爱闹,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觉得自己有机会,而你现在的情况,跟你姐当初有点像。”
文淑没说话。
“过去两年多,你变化确实大。可因为家庭情况,以及过去的平庸表现,会给人一种好追的感觉。”
文淑眉头微微蹙起,丁衡继续念叨。
“今天的黄毛就是个例子,家里有点小钱,自个儿读个破职高,自我感觉良好,觉得有机会追上你,所以今天才敢来蹲点。
你马上要去首都,要去全国最高学府。学校里有的是天之骄子,以及各类自我感觉良好的,到时候会有多少人觉得‘有机会’?”
丁衡转头正视文淑,自嘲调侃:“说句难听的……你姐当初就是因为太软,太好说话,才被我这种不怀好意的人盯上。你比她强一点,但也有限。”
“姐夫你的意思是?”
“你现在给人的感觉,都在告诉别人……你没那么高不可攀!所以去首都前,学学林蔓或者花晴,省得老被人惦记上。”
安静几秒后,文淑坦然微笑,神态反而松弛不少。
“姐夫诶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费这苦心干吗?”
“没办法!”
丁衡感慨道:“你大老远跑去首都读书,总得让你姐放心吧。她要天天担心你在学校被人骚扰,我能清净?”
文淑嘴角微微弯起:“所以你刚才故意让我听你跟那傻叉的对话?”
丁衡无奈苦笑。
对于他来说,解决黄毛的办法多得是,但最终根源还是在文淑自己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
文淑语气轻快起来:“反正姐夫你经常去首都,替我姐看着我点呗。”
“我?我可没空!”
“真没空?”
“没空。”
“哦……那我先去上班咯。”
文淑故作俏皮地耸耸肩,推门下车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听进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