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来首都,倒也不是全为丁衡。
换公司后她已经休整足足半年,并准备单飞后的首场个人演唱会,地点鸟巢。
龙禾点头:“知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曾姐语速加快:“媒体那边已经沟通过,提问环节不会太出格。但有几个记者可能会问到你单飞的事,你照之前对好的口径说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造型师明天早上七点到,你今晚早点睡,别熬夜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龙禾打断曾姐,语气略显不耐烦。
曾姐识趣地闭上嘴,退后半步。
相比较过去的宋姐,曾姐并不强势,也不敢强势,毕竟现在杨思洁偶尔都要看龙禾脸色。
“对了曾姐。”
龙禾抱起黑豆:“帮我朋友买点猫粮,再买个猫砂盆。今晚就要。”
曾姐瞅一眼在龙禾怀里探头探脑的狸花猫,表情微妙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朋友的猫。”
龙禾语气理所当然:“她这几天都在我身边,你帮忙安排一下。”
“什么身份。”
“算是我请的舞蹈顾问……另外再给她开间房,在我隔壁。”
“好的。”
送走龙禾后,曾姐转而安排花晴住进房间。
“花晴小姐,你看看还缺什么?我让人送上来。”
“不用,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早点休息,猫粮和猫砂我明天让人送过来,有什么事打我电话。”
曾姐递上一张名片,花晴双手接过。
“谢谢曾姐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花晴关上房门,还没迈步进去,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后闪出,猛地将她扑倒在玄关的地毯上。
“唔……!”
她本能地挣扎,双手撑住对方胸膛想要推开,可指尖触到的瞬间,整个人立马松弛下来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
花晴没好气地推搡:“你不是说有事去了吗?”
“这不是舍不得学姐吗?”
丁衡将脸埋进她颈窝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后的皮肤,惹得她一阵轻颤。
花晴偏头躲闪,没躲开,只能任由丁衡死死压制住自己。
“松开点……我刚结束演出,身上都是汗,还没洗澡呢。”
“我不嫌弃。”
丁衡非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