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舞台归舞台。”
丁衡打断道:“舞台之下的聚光灯,你一点都没适应。”
花晴一时无言以对。
丁衡继续道:“舞台上的聚光灯你当然适应,但舞台下呢?你不敢被太多人关注,粉丝找你签名都浑身不自在。导演夸你两句,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。今天有人送花你反应那么大,不显得你心虚似的?”
“我哪有心虚……”
花晴声音明显底气不足。
她知道丁衡说得对,但她就是迈不过那道坎。
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她,舞者靠实力说话,不需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
可现实已经给过她足够的教训。
丁衡一针见血指出:“导演怎么选角,那是导演的决定。你能临时救场,那是你有本事。难不成你换家餐馆吃饭,还要关心上一个厨师的感受?”
“这能一样吗?”
花晴显然不认同丁衡的比喻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丁衡理所当然道:“你又不欠谁的。这次是学姐你自己的机会,你已经既然抓住,就大大方方的,畏畏缩缩反而让人觉得你心里有鬼。”
花晴沉默。
车子拐过一个路口,花晴忽然开口:“按照你的意思,我该接?”
“我的意思?”
丁衡哭瞎:“我的意思是你别想太多,导演让你上你就上,导演不让你上你就接着练。该是你的跑不掉,不该你的强求也没用,就像……望海那次?”
“你又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花晴恼羞成怒,别过脸不再搭理男人。
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,丁衡熄火侧头看她。
“还想呢?”
花晴琢磨道:“我在想……到底该怎么适应。”
丁衡动手将她扳过来。
“要不,我给你找个老师?”
“谁?”
“龙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