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。”
白玛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,重新回到客厅坐下,打算吃完饭再走。
文淑调侃问:“怎么这是?谁惹你了?”
“没人惹我。”
“我猜又是姐夫?”
“唔……”
白玛被文淑一语言中,干脆装傻不回答。
文淑继续问:“怎么,你又惹事挨罚了?”
“算不上吧……”
丁衡那天的惩罚算惩罚吗?白玛回味起来心里还怪痒痒的……
文淑干脆挑明问:“我说白玛,你跟姐夫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别装了。”
文淑捏起一颗水果送进嘴里,咀嚼道:“你俩那点事,我天天在家里待着呢,又不是眼瞎。”
白玛尴尬笑笑,不回应。
文淑继续道:“其实我觉得你方向错了。”
“方向?”
“嗯……我给你打个比方。”
文淑开始分析:“我姐那人你知道的,她老实巴交,一根筋,认定一个人就死心塌地的。换别人,早被她这种性格吃得死死的。可姐夫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姐夫从来没想过强行拿捏我姐。”
文淑语气认真起来:“他对我姐好,不是我今天对你好,你明天就得报答我的目的性,而是顺其自然的。”
白玛没说话。
“所以你想想,姐夫对你,是不是也是这样?”
文淑继续念叨:“他就是单纯想对你好,没想那么多有的没的。你非要往那方面想,非要给自己加戏,那可不就拧巴了吗?”
白玛被文淑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。”
文淑打断她:“你先把心态放平,别老想着‘他怎么还不那样’‘他是不是对我没兴趣’。你就安安心心当他妹妹,该撒娇撒娇,该闹闹,他反而觉得你有意思。”
白玛皱起眉头,像是在消化文淑说的话。
“你想想我。”
文淑指了指自己:“我现在就特清楚。我姐想让我好好学习,我就好好学习。她想让我考个好大学,我就努力考个好大学。她高兴了,自然对我好。我要是整天跟她拧着来,她难受,我也难受,何必呢?”
白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