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衡侧头看她一眼,又转回去。
“你才意识到?”
“臭阿哥!”
白玛气得抬手冲他胳膊捶打,不痛不痒。
“我说真的。”
白玛感慨道:“过年回去,家里那些亲戚、合作社的牧工、县里的干部……见到我都亲热得不行,他们看我的眼神,像是把我当成了……”
“在看未来的老板娘?”
丁衡替她接话。
“算是吧。”
白玛苦笑,干脆整个人挪过去,一屁股坐进丁衡怀里。
丁衡被她挤得无奈后仰,一只手松开钓竿揽住她腰,稳住她不要掉下去。
白玛顺势后靠,后背贴紧丁衡胸口。
丁衡手掌心轻轻摩挲白玛小腹,泳衣面料滑滑的,小丫头身体温热。
她真的很小。
坐在丁衡怀里,被他身体完全包裹,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,两条小短腿悬在栏杆外,轻轻晃荡。
海平面上的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,只剩最后一抹橘红挂在天边。
“可我不是那块料。我没我妈聪明,没她肯吃苦,没她那么大的心气……他们指望我,搞得我压力很大。”
“你愁这个干吗?”
丁衡语气轻松:“你妈今年不到五十,再干十几年没问题。十几年后什么世道,谁说得准?说不定ai把所有活都干了,你什么都不用做,躺着收钱就行。”
白玛眨眨眼,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就继续当废物富二代?”
“你当废物又不是一天两天。”
丁衡捏捏她的脸蛋,调侃道:“认清自己最重要。你就是个普通人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别想着接班不接班的事。你妈能把生意做起来,自然有她的打算,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混吃等死富二代,别给她添乱就行。”
白玛气鼓鼓地瞪他。
“你说得倒轻松。”
“混吃等死还不轻松?”
丁衡重新双手握紧鱼竿:“你的人生已经比别人幸运一万倍,少矫情,多享受,不好吗?”
白玛没接话。
她知道丁衡说得对,可就是听着心里不舒坦。
为什么她就是注定废物呢?甚至现在有逐渐沦为“玩物”苗头……
她正准备再反驳两句,突然察觉到丁衡身体微微绷紧,神情严肃起来,眼睛直勾勾盯住海面上的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