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双腿一路延伸至裙摆内。
如果要脱,等于得先把双手伸进去……
丁衡深吸一口气,抬手握住白玛左脚脚踝,拇指按上脚心。
“嘶……”
白玛倒吸一口气,脚趾本能蜷缩,整个人往后一仰:“阿哥你轻点!”
“不是你让我揉的吗?”
丁衡手上力道放轻。
白裤袜触感柔软顺滑,隔着薄薄的棉质,能感受到脚底温热的体温和细微的骨骼轮廓。
脚心有一点点潮湿,是赶路捂出的薄汗,被棉袜吸去,反让触感更加柔润。
白玛的呼吸渐渐混乱,鼻腔溢出几声含混的哼唧。
“嗯……左边再重一点……对……就这儿……”
丁衡手上力道突然加重几分,白玛身体微颤。
“嗯……”
她咬住下唇,把声音咽回去。
“阿哥,你给阿嫂们用的那个药膏……给我也弄点呗。”
“给你用干吗?”
“我平常走路也多,保养保养不行吗?”
白玛脚趾在丁衡手心里轻轻抠动,像小猫踩奶:“别偏心吗!”
“我给她们用,是为我自己方便。”
丁衡拇指在白玛脚心用力一按。
“嘶……疼疼疼!”
白玛倒吸一口凉气,从沙发上弹起半个身子。
她干脆顺势往丁衡靠近,大眼睛扑闪扑闪:“妹妹也可以给阿哥方便方便的嘛……”
丁衡侧头看她,似笑非笑。
“你怎么方便?”
“就……就……”
白玛支支吾吾:“阿哥你想怎么方便就怎么方便呗……”
丁衡没说话,抬手在她脚上用力一捏。
“哎呦!”
白玛吃痛,将双脚从丁衡大腿上收回,蜷缩抱膝,受伤轻揉被捏红的脚踝,气鼓鼓地瞪丁衡,嘴唇微微嘟起。
“臭阿哥!下手没轻没重的!”
“行了,安分点。”
丁衡重新端起咖啡喝一口,口感已经凉透,苦涩更重。
“哼!”
白玛轻哼一声,重新瘫回沙发里,小脚丫一晃一晃,脚趾一翘一翘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林蔓打着哈欠下楼。
“白玛?”
她惊呼一声,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白玛从沙发上跳下来,蹬蹬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