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的路上,车里只剩丁衡和赵颜希两人。
周荣梅留在娘家陪老人,说要多住两天,让丁衡把赵颜希捎回星城。
言语间满是无奈,大概是已经明白,家里这盆水早晚得泼出去。
午后赵颜希开始犯困,懒洋洋瘫在副驾驶上。
“丁衡哥,我舅舅那三百万,你打算怎么给他安排啊?”
“钱又不会跑,年后再说。”
周荣梅不在,丁衡终于可以放肆。
他伸手过去,在赵颜希被厚黑裤袜包裹的大腿上轻轻捏一把。
赵颜希嘿嘿笑两声,主动将腿靠过去方便男人把玩。
“我是不是给你帮上忙了?”
“帮什么忙?”
“我要是没戳穿舅舅,你能这么容易让他投钱?”
赵颜希得意洋洋,开始邀功:“所以你是不是该夸夸我?”
丁衡叹笑,摸摸她脑袋。
“行行行,我家小猫最能干!”
赵颜希舒服眯起眼,在丁衡掌心里轻轻蹭动。
车子驶上高速,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。
丁衡收回手,视线平视前方路面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如今他身边一众姑娘里,赵颜希或许是对“钱”最没概念的那一个。
林蔓自不用说,直接跟公司对接,对衡白资本的体量一清二楚。
文静会计专业,又自学过炒股,目前股市账户里还有笔不小的存款,算得上小富婆。
花晴在首都又是北舞,圈子来来往往,身边同学动辄聊起谁谁拿了什么项目、谁谁家里做什么生意,耳濡目染之下,对丁衡的含“金”量多少有数。
唯独赵颜希……
倒不是赵颜希小家子气。
她从小家境优渥,父亲母亲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舅舅又做生意发了财,逢年过节红包没少给。
她对钱的概念,其实比大多数同龄人要豁达得多。
所以丁衡给她买各种礼物,带她满世界飞,她从不推辞,也不多问。
却也仅仅停留在“豁达”的层面,丁衡究竟有多少钱,她几乎没有任何概念。
甚至到现在,她还觉得三百万对丁衡来说是笔大钱。
要不要跟她说明白?
丁衡犹豫再三。
或者说,让小猫咪一直没心没肺下去,也挺好。
赵颜希忽又问:“丁衡哥,你说舅舅那三百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