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段彪在沙发上坐下,接过茶杯双手捧着,规矩得像个刚进城的民工。
可屁股还没坐热,闲聊几句家常后,又匆匆告别。
丁衡送他到门口,一头雾水。
门关上,丁衡走回客厅,在林蔓身旁坐下。
他好奇问:“段彪特意来一趟,干嘛呢?”
林蔓分析道:“大概是我妈在里面听到什么风声,让他来看看你。”
“你妈?那我刚才表现还好?”
“嗯……”
林蔓没回答,转而问:“老板,你说我妈要是知道她女儿给人当小,会不会气死?”
丁衡哭笑不得,捏捏她脸蛋:“大过年的,别说这些。”
林蔓钻进男人怀里,姿态娇媚:“管她呢,反正人家跟定老板!”
“骚狐狸。”
“唔~”
林蔓配合地缠上去,正想做点什么,丁衡手机又响。
大年初一,一点都不清净!
来电显示——谢宝阳。
“喂?”
“老丁!在家没?”
谢宝阳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。
“在,怎么?”
“我家搞了几只野生甲鱼,我给你送两只来。你现在住哪个小区?我导航过去。”
丁衡报出地址。
“行,等着,一会儿到。”
电话挂断。
四十分钟后,门铃第四次响起。
丁衡去开门。
谢宝阳骑共享单车过来的,头发被吹得乱糟糟,手里拎着两个红色的塑料袋,袋子里鼓鼓囊囊,还在动。
“卧槽,老丁你这房子!?”
谢宝阳仰头看一眼门头,又往屋里瞟一眼,语气夸张:“得多少钱?”
“进来再说。”
丁衡侧身让他进来。
谢宝阳换好鞋,文静上前接过甲鱼。
“弟妹,新年好。”
“新年好……”
文静客气回应,转身前往厨房。
谢宝阳再瞟一眼,瞧见花晴以及林蔓。
三个姑娘,三种风格,各有各的好看。
谢宝阳坐下端起茶杯喝一口,目光不自觉地又在客厅里扫一圈。
之后三个姑娘已经各忙各的去,客厅里只剩他和丁衡。
谢宝阳悄悄问:“老丁。”
“嗯?”